所以高抬貴手並沒有殺關封,而且是好生伺候,可是這關封油鹽不進,最後還絕了食,把自己折騰的不成人形,他那是傷了元氣。”
絕食那可真是個狠人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為了口吃的殺人劫貨的人比比皆是啊!
還有人想把自己餓死的,大齊還是有些忠臣的。
“那就先讓他養著吧!大不了我們晚點動手。”
“我就怕遲則生變啊!”
關封在齊央的計劃裡算是重要的一環,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錯了,也怪他大意,當他知道葛洪對關封百般照顧的時候就信了,並沒有親自檢視,要不然根本不會這樣。
城外刀山血海,城內暗流湧動,這就是眼下的長安城。
鶴鳴酒樓,這家酒樓在表面來看沒有什麼不同,但稀奇就在它現在還開著門,要知道這個時候哪個商家還有心情做生意啊!
白肖就帶兵進去看了看,可是這一看就後悔了,酒樓就一個客人,卻是一個要命的客人葛洪。
“原來是先生,那就不打擾了。”
“一點都不打擾,白將軍坐下喝杯水酒吧!”
“軍令在身不敢懈怠。”白肖這個時候可不想接近葛洪,葛洪那一雙眼睛,彷彿可以看穿人心。
什麼事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都這個時候了,白肖怕自己露餡了。
葛洪:“這個時候城中之人不敢作亂,除非是晚上,白將軍還是先坐下吧!如果兩位皇子追究,我替你承擔。”
這不坐還不行了呢?葛洪的話在這長安城中,也許比兩位皇子都好使。
白肖看這一桌都是素菜,“店家上菜,山珍海味有什麼來什麼。”
齊央:“還有好酒。”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肖齊央真是來吃飯的呢?那架勢跟餓了好多天一樣。
其實白肖早就吃過,就是想看看葛洪的臉上有什麼表情,可惜什麼都沒有,不動如山冰塊臉。
“那個先生我這次出來身上沒帶前,帳一會你結一下。”
不付帳還隨便點,這就是白肖,死不要臉,至於齊央呢那就是沒有臉。
菜上來了酒上來了,可是葛洪還是那個樣子,連個筷子都不動,那麼只能白肖先動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