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心想,一定是白攆在唸叨他。
這次巡營的機會,可是白肖據理力爭得來的。
他沒有進入主力大軍,成天看精銳他都看習慣了。
地方兵馬也是北疆的兵馬,白肖也很重視。
這些所謂的地方兵馬,其實已經不像是地方兵馬了,因為他們同樣身經百戰。
北疆所經歷的戰事,肯定超過其他諸侯。
白肖是滿懷期望來的,可到了這裡之後卻滿是失望。
不是對兵卒的失望,而是對自己的失望。
連年征戰,白肖滿足了自己私心,可底下的人也是疲勞不堪。
他們強顏歡笑,可笑容卻沒有氣力。
全營上下瀰漫著一種,無言的哀傷。
白肖找到了這裡最老的一個兵卒,他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可還在這裡摸爬滾打。
白肖問他為什麼?他說為了自己的家人。
多麼具有一個說服力的理由啊!白肖再問他離開家人幾年了,他伸出了四個手指,卻說五年。
因為他的左手是殘缺的,這樣傷殘在軍中只能算是輕傷。
白肖深有感觸,所以做了一個決定放假。
而且是一個月的大架,軍中是輪休的,從來沒聽過全部放假的。
如果是太平盛世也就算了,可現在說不定什麼時候都會發生戰事。
現在放假,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白攆第一個出面,“肖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累了而已。”
“你累了,跟底下人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們比我還累。”
白攆從骨子裡還是世家出身,所以他很難感同身受。
“那你完全可以讓他們在軍中休息,不操練就是了,回家休息那算是怎麼回事啊!你把地方官和百姓至於何地,這些你都得考慮。”
白攆考慮的很全面,一切都以大局出發。
可白肖真是顧不上大局了,“父親,你去軍中看過嗎?”
亂世之中,什麼都沒有兵權重要。
所以白攆為了避嫌是敬而遠之,“沒有,但這重要嗎?”
“非常重要,你去看過就知道了。”
齊央到是可以理解白肖的決定,但卻不可以讓白肖胡來,“大哥,你的心是好的,但在方式方法上卻是錯的。”
“我們可以反過來,讓他們家人直接過來,同時準備一些酒水犒勞一下。”
“成軍不容易,如果就這麼離開了,很容易散架的。”
齊央和白攆是難得站在一邊啊!
“把他們家人接過來,你說得輕巧啊!這一切不花錢的。”
白肖雖然是對齊央說的,但卻是白攆聽的。
白攆那真是財大氣粗,“不就是些許錢銀嗎?你想要多少,為父出就是了。”
白家隨著白肖的崛起,那也是沒少佔便宜。
白肖也算是見到回頭錢了,“父親,別的先不說,你先給我個萬八千兩的,讓我存個小金庫。”
“你的內府裡沒有錢了嗎?”
白肖作為北疆之主,自然是有內府,就是供給白肖自身花銷的地方。
“父親,我不是跟你哭窮,自從我接回楚蓮之後,我就沒見到錢。”
“那是你活該。”
“那小金庫。。。?”
白攆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這次白家出錢,也大多出自我的私庫,為父真是把棺材本都壓上了,所以還是花在刀刃上吧!就這樣還不一定能夠呢?”
說到哭窮白攆才是其中的老手,還能讓白肖糊弄過去了。
整個北疆隨之動了起來,兵卒的家人,那可是金貴的很。
白肖下了死命令,不能有任何散失。
白肖也是怕,好心辦壞事啊!
此舉是為了重振軍心,他可不想落下什麼埋怨?
第五百三十二章 兵卒家眷
白肖麾下兵卒,來自於各地。
有的甚至還是南方人,這也跟餉銀有關。
北疆這邊所開出的餉銀,那絕對是諸侯之中最高的。
很多人都這麼形容北疆的大軍,那就是用銀子堆出來的。
這個白肖並不否認,還引以為榮,哪怕他窮的都快當褲子了。
自己怎麼樣無所謂,底下的人過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白肖已經誇下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