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搶為父的位置,但他的目的跟我們眼下的戰事不發生衝突,那麼我們就可以包容他重用他。”
“因為他為了自己的目的,是不會背叛我們的。”
杜昂所說的一切,杜充都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心裡亂想就是另外一回事。
“這麼看來,白肖他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錯了白肖他肯定明白,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擾亂我們,同時白肖還留有一線希望,他想著如果皎兒是個蠢貨,他就可以得來全不費工夫,做他的春秋大夢。”
“用人之後就是不疑,這個不疑就是不去想的意思,因為我們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絕對不能分心的。”
這個時候斥候進來,“大將軍,葛先生來了。”
“好,他終於到了。”
聽說葛洪來了,杜充也就下去了,他還要消化消化杜昂跟他說的話。
葛洪也是一臉的風塵僕僕,“主公,屬下來晚了。”
“你一點都不晚,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這件事是屬下的疏忽,才會讓荀衢金蟬脫殼。”
“先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我們也沒有吃虧啊!姜棣去了揚州,連豫州都不顧了,猶如喪家之犬,他的大軍已經毫無士氣可言了。”
葛洪知道杜昂在寬慰他,這些他心裡有數。
“主公不要忘了,還有鍾穢。”
“鍾穢勇猛不假,但他受傷了,據我所得到的訊息,是齊央的動的手,真不清楚白肖再想什麼?”
“一邊拉攏皎兒擾亂於我,一邊刺殺鍾穢幫助我們。”
葛洪忙於趕路,所以訊息不是很靈通。
“主公,你是說齊央在揚州?”
“沒錯。”
“這下子糟糕了,以齊央的秉性,看到眼前的戰事肯定會橫插一手。”
杜昂不以為意,“就算齊央想插手又如何,姜棣也不會讓他插手的,他總不能因為一個齊央就得罪一個鐘穢吧!”
“主公,鍾穢和姜棣會兵合一處,但他們永遠都不會推心置腹,所以多一個齊央少一個齊央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荀衢竟然敢冒險金蟬脫殼,自然也就會接納齊央,因為在這個時候齊央可以派上大用場。”
“這話怎麼說?”
葛洪嘆了一口氣,“我們師兄弟幾個各有所長,齊央擅長的就是劍走偏鋒亂中取勝,就看北疆這些事做的事就可探一二了。”
“亂中取勝,那也得有人才行。”
杜昂心裡清楚葛洪說的都是真的,但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