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沛國的戰事,瞞不了任何人。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牆的,連路上的百姓都知道一點。
荀衢越發的急躁,他就想著金蟬脫殼。
他必須先趕到姜棣的身邊,不管怎麼說姜棣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都好說。
現在的問題就是葛洪,荀衢不知道怎麼才能瞞得了他。
直到荀衢看到了一對雙胞胎兵卒,他到是把這最淺顯的事給忘了。
荀衢在軍中四處尋人,就是想找一個跟自己最相似的人。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還真讓荀衢給找到了。
怎麼也有八成像吧!要不是荀衢知道自己是獨生子,還真以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你怕死嗎?”
“屬下不怕。”
也就是因為這句話,次日假荀衢就當著眾人的面摔下了馬。
所有人都以為荀衢摔傷了,就連葛洪也這麼以為的。
這麼快的行軍速度,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別說是摔傷了,就是摔死了也不奇怪。
接下來的這幾天,假荀衢就很少說話了。
臉像不代表聲音也像,假荀衢是怕被人看出來。
行軍還是行軍,只是很多事荀衢都交給手下的人處理了。
荀衢自己則是在一個夜色中,脫離了大軍。
葛洪不是在生事,荀衢就藉著他鬧出的亂子脫身。
荀衢離開大軍之後,就真奔沛國而去。
杜昂的大軍對裡面是嚴防死守,不讓姜棣的人殺出去。
可外人卻沒那麼上心了,說白了沛國就是許進不許出。
荀衢輕輕鬆鬆的就混了進去,而葛洪還在外面打轉呢?
葛洪怎麼都不會想到,一向謹慎的荀衢會冒這麼大的險。
如果他面對的是齊央,絕對不會給齊央這樣的機會。
荀衢為了不傳出風聲,假裝自己是杜昂的探子,被己方軍中的斥候抓了過去,“你給我老實一點。”
“我交待,我什麼都交待。”
這個斥候還以為自己立了大功呢?可就當他把荀衢帶回去的時候就領大鍋了,差點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斥候統領徐淳可是認識荀衢,“荀大人,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要聲張,帶我去見陛下。”
“小的明白。”
荀衢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見到了姜棣,“陛下,我來了。”
“荀先生你可算來了,不對你是怎麼來的?”
姜棣也沒有聽見什麼動靜啊!外面還是相安無事的。
杜昂兵圍沛國之後,只是剛開始打了幾場硬戰,後來就是拖延戰術了,估計他也是再等著葛洪的前來。
想用自己的兵力優勢,把姜棣活活困死。
“屬下,是偷偷過來了。”
虧得荀衢還好意思說,姜棣親身冒險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解救荀衢麾下的兵馬,現在有點本末倒置的意思了。
“荀先生,你怎麼敢這麼做?”
“如果陛下沒有被困,屬下是絕對不會魯莽行事的。”
“你是在擔心我嗎?還是覺得我不是杜昂的對手。”
荀衢連忙跪下,“陛下息怒,實在是情況危機啊!陛下你可能忘了,杜昂在益州還有一支兵馬呢?”
杜雲已經死了,那麼益州的兵馬就可以動用了。
這可非同小可,一旦益州的兵馬圍上來。
荀衢就是想突圍,也突圍不出去了。
姜棣也冷靜了下來,“先生,是來助我脫困的。”
“大軍不能留在這裡,要不惜一切代價的突圍出去。”
“還是向南?”
“不,向東,援兵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他很快就會向東行軍,到揚州我們在兵合一處。”
在揚州兵合一處,也就是要放棄豫州了。
“先生真是大手筆啊!”
“這是最後的辦法,豫州沒有了沒關係,只要揚州不在杜昂的手上,他就不能進攻中原。”
只要大形勢不變,局勢上怎麼變都沒關係。
“也只能這樣了。”
當杜昂暴露兵力的那一天開始,姜棣就有想過這一天了。
豫州不比司隸中原,是擋不住杜昂的。
姜棣願想著藉此消弱杜昂的兵力呢?沒曾想反到被杜昂消弱了,現在想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