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照做也就沒什麼名譽的壓力了。
“況且,王爺舉事,也不是要造反推翻大明朝,大明朝本就是王爺家的,難道自己推翻自己不成?王爺舉事也是靖難之舉,王爺說祖訓賦予他這個權利那是有根據的,太祖祖訓曾言:朝無正臣,內有奸惡,必訓兵討之,以清君側之惡。當年燕王便是依照太祖祖訓而為之,如今也是朝無正臣內有奸惡,王爺豈能坐視,必依太祖之訓而為之了。我這麼解釋,可釋將軍之惑麼?”
仇鉞是個武將,沒讀過什麼書,對於孫景文的這番言語無辨別之力,但孫景文言之鑿鑿有理有據,心中再無疑問,當下釋然道:“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大明朝著想,卑職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一切但憑王爺吩咐。”
朱寘鐇微笑挽著仇鉞的臂膀道:“有仇將軍助我,本王如虎添翼,來人,設宴擺酒,今日要好生慶賀一番。”
孫景文笑道:“恭喜王爺,恭喜仇將軍,這下寧夏鎮三衛盡皆棄暗投明,王爺大事可成,原該慶賀一番。不過王爺,屬下想請仇將軍單獨說兩句話,請王爺恩准。”
朱寘鐇呵呵笑道:“有什麼話兒還瞞著本王麼?罷了罷了,本王今日心裡高興,親自去廚房吩咐酒菜,你們有話便在書房裡說便是。”
孫景文躬身施禮道:“多謝王爺。恭送王爺。”
仇鉞也躬身行禮,目送興高采烈的朱寘鐇出門而去。
書房內只剩下仇鉞和孫景文兩人,仇鉞好奇的問道:“孫先生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孫景文不答,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