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陰沉道。
巴爾斯被把禿猛可的語氣和臉色嚇得一哆嗦,囁嚅道:“沒人……沒人教我……是戰場上的傳言。”
把禿猛可冷聲道:“傳言?傳言你也敢亂說?需知你汙衊的是韃靼國未來的大汗,你難道也想靠這種手段奪取汗位?”
“我……我沒有。”巴爾斯嚇得臉色煞白,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宋楠的話,那顆種子確實在心底萌芽了,當聽到烏魯斯繼承汗位的訊息,他不知如何竟然脫口說出這些話來,此刻才明白,這些沒有根據的話恐怕會要了他的命。
“這些都是明人散佈的離間之計,沒想到你倒是信了,還在這裡說出來,你真是太大膽了。”把禿猛可怒道。
烏魯斯也冷聲道:“弟弟,你想要汗位,也不至於如此汙衊你的胞兄,你大敗而歸,父汗和我,乃至諸位將軍沒有責怪你半句;在我韃靼國危急之時,你竟然要雪上加霜麼?”
巴爾斯驚恐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我……”
把禿猛可冷哼道:“退下,我不想看到你。”
巴爾斯白著臉垂首道:“是。”緩步朝帳外行去,烏魯斯眼中帶著一絲譏誚冷冷看著他,眾長老和將領也都搖頭嘆氣,巴爾斯本來是把禿猛可最喜歡的兒子,只是太過年輕,居然犯下了如此錯誤;烏魯斯即位之後,恐怕巴爾斯的日子不好過了。
巴爾斯緩緩退下,烏魯斯不願再多看他一眼,轉向把禿猛可正要說話,猛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