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是暗查楊大人遇襲之事的兄弟;在心上卑職未敢點明,因為怕路上不安全走漏了風聲,故而只是稟報了十八名兄弟突然被殺之事。”
楊一清和宋楠同時變色,楊一清顯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跟宋楠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驚恐。
“楊大人怎麼看?”
“宋大人,事情怕是不簡單啊,老夫認為這一切絕非偶然。”
宋楠點頭道:“我也有同感,恐怕是兄弟們查到了什麼,有人不許他們公開,故而殺了他們滅口。”
宋楠扭頭問蔣豐道:“這十八名兄弟臨死之前可曾上報查勘的結果?”
蔣豐道:“大人,這十八名兄弟都是我衙門密探,其身份很多衙內官員都不知曉,平日散佈在城中各處,有著不同的身份偽裝。一般十餘日我會和他們見一次面,聽他們稟報最新的進展。在他們死亡前七日,我曾跟他們見過一面,所有的內容均在案卷之中記錄,稍後呈報於大人查閱。”
宋楠點點頭,當著楊一清,有些事不能明言,錦衣衛的有些手段是見不得光的,還是私下裡查閱案卷為好,於是道:“晚間將卷宗送到我這裡,我要親自檢視。”
蔣豐抱拳應諾。
宋楠對楊一清道:“楊大人,咱們還是先說說這屯田邊備整飭之事吧,那些事明日在處理,這是我此來的目的,教楊大人聽了反增煩惱。”
楊一清自然明白不便多聽他們內部的事情,但此事涉及自己,特別是十餘名查勘自己遇襲的暗第四五四章錯綜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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