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個妹妹的名字一個是珍珠一個是綠寶石之意。”巴哈爾古麗低聲道。
周東哈哈大笑道:“如何?公公這回沒話說了吧,一枝花兒加兩個寶石,這名字還不好聽麼?”
李增瞪眼不語,猛然間就聽周昂發出一陣大笑之聲,眾人愕然看去,只見周昂滿臉酒氣,笑的肩膀亂抖。
安惟學問道:“周指揮因何發笑?”
周昂兀自笑的發抖,手兒連擺道:“說不得說不得。”
眾人跟白眼亂翻,不知這傢伙那根筋搭錯了,周東卻是不依不饒問道:“周大人到底發現了什麼可笑之處?說出來也教大夥兒笑一笑啊。”
周昂忍住笑道:“當真要說麼?”
“說啊。”
周昂咬牙道:“好,你們別嫌我齷蹉就成,這三個女子一個叫一朵花兒,另兩個叫兩顆寶石,湊在一起,可不就是那話兒麼?哈哈哈。”
周昂話沒說完又大笑出聲,眾人兀自不解,周昂邊笑邊比劃,在空中畫出個雀兒摸樣,這下子大夥兒全部明白了,兩顆寶石一左一右,中間插根花兒,倒真像是個結構齊全的那玩意兒。
眾人轟的一聲炸了鍋,安惟學笑的岔氣,手指點著周昂不斷的連點,幾名武官和周東也笑的前仰後合,口中罵聲不絕。倒是李增尷尬不已,人人都有那話兒,他卻是下邊空空如也,倒像是被眾人取消了。
眾人看李增的臉色不善,趕緊止住笑聲,咳嗽著恢復常態,面前站著的三名歌女羞臊的滿臉通紅,那巴哈爾古麗冷聲道:“老爺們還要不要聽曲兒?不聽的話我們便告退了。”
周東忙道:“聽,怎麼不聽,來唱起來,會咱們漢人的曲牌和小令麼?”
巴哈爾古麗道:“會一些。”
安惟學道:“宋侯爺喜歡聽什麼?”
宋楠道:“隨便唱,我沒什麼講究。”
安惟學點頭道:“聽到沒,隨便唱吧,撿拿手的。”
三名回鶻歌女點頭答應,一人操琴,一人琵琶,一人打著鑲著彩邊的手鼓,樂聲響起,三人和聲舒緩的唱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歌聲只能算是一般,在宋楠看來,無論是曲兒和歌聲跟戴素兒都差著十萬八千里,但這幾名女子唱腔吐字帶著些許的異域情調,聽著倒也新鮮。
一曲唱罷,眾人禮節性的鼓掌,眾人端了酒碗正要說以曲兒助興再喝一碗酒時,卻又聽到有人爆笑之聲,這回換成了周東在捧腹大笑了。
“周大人,怎麼了?”安惟學皺眉問道。
“你們沒聽麼?這幾個歌女發音真是怪,我聽著完全不是馬致遠的小令,倒像是……倒像是……哈哈哈。”
眾人愕然不知他顛三倒四的說些什麼,周東忍住笑道:“我來學學她們的唱腔各位大人就都明白了。”
說罷起身來清清嗓子唱道:“哭疼……老叔……昏壓,小竅……流水……忍夾……”
眾人微一錯愕,登時發出震天爆笑,笑聲中杯盤傾覆,弄得叮噹作響,酒水橫溢,一片狼藉。
第四六一章 下馬之威
座上眾人笑的打跌,一個個張牙舞爪群魔亂舞,場面一片混亂。三名歌女也從周東連唱帶比劃中理解了自己的唱詞被歪曲的意思,登時臉上煞白,淚水都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狂笑不止的眾官員完全沒注意到宋楠嘴角的微笑漸漸變冷,正在他們笑得昏天黑地之時,就聽‘啪’的一聲巨響,驚得眾官員霎時止住笑聲,循聲驚愕望去。
宋楠冷冷端坐,身邊一名五短身材的漢子卻怒目圓睜,厚實的手掌還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杯盤被這一拍震的碎了幾塊,桌面也的實木竟然也出現了裂縫。
“你們笑夠了麼?”王勇從桌上抽回手來冷聲喝道:“我家宋大人當面竟然如此放浪形骸,你們太放肆了。”
眾人愕然呆立,宋楠剛才不是也跟著笑麼,怎地轉眼便翻臉了,再說酒席之上說笑有什麼大不了。
“宋侯爺,這……”安惟學小聲的道。
宋楠緩緩起身道:“今日就到這裡吧,多謝諸位的款待,宋某告辭了。”
眾人這才明白,宋楠是真的生氣了,這才連忙七嘴八舌的賠不是,將責任盡數推到周東身上:“周大人喝醉了,大人莫怪唐突,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周大人還不給侯爺賠禮?”
周東鬱悶的要死,忙裝的酒醉不堪的樣子踉蹌起身結結巴巴的賠禮,宋楠擺手道:“倒也不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