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勝了,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陳壽還能說什麼,實際上他既然勝了,那元胡坤和歌舒漆便終生不能再對勾陳族起任何歹念,元胡族和歌丹族少了這兩個年青一輩中的佼佼者出力,對勾陳族的威脅自然也就小得多了。
“是,薛府史。”
“你能放下就好。”薛府史笑著道,還親切地拍了拍陳壽的肩膀。
這是什麼情況?薛府史對尉官不是向來不假辭色嗎?難道是因為剛才那一下心中有愧?
陳壽還沒想明白原因,薛府史已經招呼人手去救治歌舒漆和元胡坤二人去了。
那兩個傢伙俱是半死之軀,動都不會動了,勝負就算不宣佈也不用說了。陳壽也沒好意思上去拿賭注,眼看著薛府史招呼人抬走了那兩個傢伙。
薛府史卻留在了廣場上,向陳壽招了招手,待陳壽跑過來,便道:“走,咱們聊聊。”
“好,薛大人。”
這裡已經沒有熱鬧看了,廣場四周的人便一邊議論著一邊散了,不片刻已經只剩下打掃血跡的人。
此時薛府史和陳壽也早走到了廣場之外,沉默了許久之後,薛府史笑問道:“我出手救了歌舒漆,你不會怪我吧?”
這會陳壽也想開了,便道:“換了別的府史在,應該也會這麼做的。”
“你能理解就好。陳壽啊,如果我沒看錯,你用的那兩種符應該是山神降臨和絕影符吧?”
“回大人,正是這兩種符。”
“入了本府之後才學的?”
“是的。”
“那你在符術上的造詣可相當了不得,才半年便將這兩種符術修到了這種水平。尤其是那山神降臨,都已經到了可以激發山神外相的程度。”薛府史由衷讚道。
“大人過獎了。”
“似你這等符術天賦,若由符入道,當非難事。眼下你入府也有半年了,修行方向應該早就定下了吧?”
這薛府史要不問還好,此時陳壽還真有些為難,他連金丹中期的功法都沒著落呢,哪敢說方向早就定下了?但是那功法的事又是不能說的,是以他只能含糊地應付過去。
薛府史不疑有他,終於是將話題引入正題:“你入府已有半年,對府中之事也有些瞭解了。若不出意外,這回西南事端平息後,就會給你安排正式的差事了。若不派你出去公幹,便定然留在本城當差。算下來,本府四位府丞手下都缺人呢,而尹府丞那邊和採符、煉符關係最密切。你若在尹府丞那邊謀職,對你的符術定然大有幫助。”
“原來如此,多謝大人提醒。”
“嗯,不過若任憑上頭來安排,可說不定會把你安排在哪個崗上。你若真有意,到時候便和我說一聲,我會爭取把你安排過去。”
“多謝薛大人!”
“嗯,我就是跟你提個醒,現下也沒什麼事了,三天後的中午你來找我,我屆時會把元胡坤、歌舒漆也叫來,為你們徹底瞭解此事。”
“好。”
與薛府史分開後,陳壽徑直往家飛去,半道上卻有些疑惑,難道薛府史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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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四大派系
眼看著快到家了,陳壽自然是想到了秋果,覺著得把今天的事跟秋果說說,這姑娘興許可以給他分析分析。但是問題是秋果並不是真是他的軍師,她只在偶然的情況下才會幫他的忙,大部分時候,她都還是盡著她“下人”的本分。兩人的關係確實有更近一步,但也僅止於同桌進餐罷了,碗盤還是分開的,各吃各的……
還得想個招才行!
轉眼間陳壽便計上心來,還沒實施,自己個已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暗罵自己也夠壞的。
終於是到了家門口,陳壽立刻敲響了大門,親耳聽著秋果正向門口走來。
“陳大人,你回來了。”
“嗯,秋果。”
陳壽應了一聲後,然後便邁步往院裡走,但是卻面帶苦色,還躬著腰用左手按著左大腿根處,一瘸一拐的。
平曰裡陳壽可看不出秋果的同情心到底是強是弱,反正這姑娘殺雞宰魚應該沒啥問題,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有那麼好的伙食。此刻陳壽只盼著秋果不要無動於衷就好,那樣他就可以趕緊把心裡的疑惑倒出來。
果然,他才走了兩步,剛完好院門的秋果便驚問:“陳大人,你的腿怎麼了?”
“你不知道,今天元胡坤和歌舒漆那兩個小子終於向我發難,我和他們倆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