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後一步,所以兩人對身體接觸一點也不牴觸。
此時此刻,說他們倆好的像蜜裡調油都不為過!
第四天,倆人正一起吃著早飯,院外忽然就響起了敲門聲,倆人對視一眼,立時有種預感,只怕他們的好曰子要到頭了。
“你接著吃,我去開門。”陳壽放下碗筷,向秋果道。
“嗯。”秋果也放下了筷子,用力地握了握陳壽的手。
陳壽出了廚房,幾步來到院門前,直接開啟了院門。
玄都紫府的一個傳令兵站在了門外,見了陳壽後便行了一禮:“是陳壽府尉吧?”
“我是。”
傳領兵立刻又恭敬了許多:“此次伏擊火光獸一役天界已有了批示,府主大人決定於今曰論功行賞,特差小的來請陳大人。”
“好,在何處?我自行前去便可。”
“就在城主府。”
“那多謝了。”
“陳大人記得在午時之前趕到。”那傳令兵又提醒陳壽道。
“好。”
“小人告退。”
等那傳令兵走了,陳壽這才關門回去,卻見秋果已經站在廚房門口等他了。
“時間還早,咱們繼續吃飯吧。”陳壽微笑道。
“嗯。”
不過接下來秋果就沉默了許多,明顯有心事。陳壽這時已經完全把秋果當成自己的女人了,便也沒問,他相信如果是和自己有關的事,那麼秋果回頭一定會說出來。
事實還真是如此!
這三天裡,陳壽一直和秋果卿卿我我,壓根就沒怎麼提這次大陣伏擊火光獸的事。原本秋果一顆心全在陳壽身上,還沒怎麼在意,只以為陳壽這次被放回來和很多別的府尉根本沒區別。但是,剛才她只從那傳令兵的衣著還有語氣上就判斷出有些不對勁,而後來陳壽的反應更是出乎了他的預料,陳壽的實在過於沉著!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陳壽根本不在意他自己在玄都紫府的發展,第二種可能就是陳壽立了大功,根本不怕那獎賞跑掉。以秋果一直以來的觀察,當然,和她膩在一起的最近三天做不得數,從陳壽以前的表現來看,陳壽其實還是挺重視府尉這一身份的,那麼就只可能是第二種可能了,陳壽立了大功!
秋果這時候已經站在了陳壽的女人的角度考慮問題,這些觀察分析完全就是本能之下完成的,堂堂準狐族族長這點本事還沒有?
而她後來吃飯時之所以沉默,則是由此想到了另一件事,很顯然,她的男人是要在玄都紫府一直髮展下去了,這將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相當遠大的事業!那麼,並不甘於只是成為陳壽生活點綴的自己,想要找到新的存在意義的自己,何不把精力放在助陳壽發展事業上?她完全能看得出來,陳壽並不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在心計、智謀這方面就有所欠缺,而這正好又是她所擅長的!
可不要小瞧了玄都紫府,也不要小瞧了玄都紫府的官職和仕途!完全控制了魔龍城符玉、法器、丹藥、符文裝備的尹、程、祝、木四大家族就是最直觀的例子!就算陳壽無意於立下此等家業,有道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也完全可以在別的方面為陳壽出謀劃策。
這就是秋果為什麼沉默,只因她已經在規劃自己的未來!
慕斌死前她自然沒有為自己規劃未來的自由,但是現在慕斌已死,誅心血誓也已消失,她已經自由了!從決定此生都做陳壽的女人起,她心底的做為一個普通女子應有的心思便漸漸覺醒,最明顯的便是幫夫、旺夫!當她面對陳壽時,她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女人罷了,冰冷、清高、傲氣這些都是針對外人的。
再說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有人想算計陳壽,而陳壽自己又沒察覺到,她給陳壽提個醒也好啊,陳壽可是她的男人!
她以前就幫陳壽分析過問題,出過主意,那時候陳壽便欣然接受而不是反被她傷了自尊,所以她也不用擔心陳壽牴觸。
於是,吃完也收拾完,秋果終於開了口,輕聲道:“我現在除了修行就沒別的事可做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你在玄都紫府的事。”
陳壽敏銳地感覺到秋果這一次相當鄭重,如果他答應了,只怕以後都會成為一種習慣,便也很認真地道:“你不怕累嗎?”
秋果白了陳壽一眼,嗔道:“這有什麼累的,本姑娘很擅長這些的好不好。”
秋果的神情語氣實在是勾死個人了,而她這不一樣的一面,全天下只有他陳壽一個人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