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伯的招呼下趕了過來。兩位女傭,一個主打掃,一個負責飲食,一名男花匠,主要負責園林。
“見過大人,夫人!”叫大人不叫老爺,這卻是玄都紫府的下人們的傳統了。
“免禮。”陳壽立刻微笑道。
而此時秋果卻是臉上一熱,那種和陳壽一起過曰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大人,我帶您四處看看。”謙伯道。
“好。”
用了半個時辰,謙伯帶著陳壽和秋果在這別院裡裡外外轉了一圈,最後倆人的心情完全一樣,那就是滿意,除了滿意還是滿意……
不說別的,就後院那個養了幾十條金魚的小水池,還有閣樓二層那張超大的雕花檀木床,再加上那個又長又開闊擺了一排鮮花的閣樓陽臺,只此三樣,就讓陳壽和秋果恨不得馬上就搬來了。
看了一遍之後,陳壽便向秋果道:“要不,咱們今天便搬來?”
秋果向陳壽微笑點頭,已然不必再多言語。說起來,自打誅心血誓解除並和陳壽在一起後,秋果的心結早已開啟,笑容便漸漸多了,此時便可見一斑。
而後兩人便離開了別院,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他們卻不知,他們決定搬家,還有一人比他們更高興,正是那位管家謙伯。
這老頭幹了一輩子管家了,一直兢兢業業,萬萬沒想到,臨老的最後一任上,竟然撞大運攤上了某新晉府史的玄武湖別院!
這完全就是這位老管家的終極理想啊!在這魔龍城裡,在玄武湖畔的別院裡當管家就是他們事業的巔峰了!服侍的至少也是府史,住的是全城黃金地段中的鑽石地段,光說出去就能讓人流一地口水……
然而,他和那些傭人早就來了,但是一等二等就是等不來正主。這事讓他的心一直懸著,而且,就算向那些昔曰老友炫耀時也不敢放開了說,主人都還沒來,你一個管家興奮個什麼勁?!
而今天,他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他完全看得出來,這對年輕的大人、夫人很喜歡這別院!
他終於可以放心地當他的玄武湖別院管家了,也可以向那些老友、親人擺擺譜了。
沒辦法,人老了就這點追求,總算是讓他給逮著了……
另一邊,陳壽和秋果搬家也甚至是利索,蓋因陳壽有府史制式儲物戒。
那黑底金邊的儲物戒看起來小,內部空間卻比那儲物腰帶大了十倍不止!他們原來的小院裡的最大的物件都可以塞進去!不過,最大的物件就是床了,可湖畔別院裡又自帶了床,根本就不用搬這邊的舊床。
很快便將該收的全收了,陳壽和秋果站在堂屋中,看著他們倆那頭對頭的兩張空床久久無語,終究是要離開了。
陳壽緊了緊秋果的手,然後厚著臉皮輕聲問了一句:“搬過去後咱們睡一張床吧?”
別院閣樓上的那張雕花檀木床真的很大,秋果一時間竟是找不到推辭的理由,臉很快紅到了脖根處,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嘿嘿。”
秋果:“……”
“走吧,先把這些東西送到別院去,然後咱們再去街上置辦點東西,不然的話新家就顯得太空曠了。”
這一點秋果倒是十分同意,立時應道:“嗯,光是大廳就得好好佈置一番。以後你少不得應酬,那裡可是家裡的臉面。”
“那行,那就按著你的眼光來好了。”
說到品味這種事,陳壽真的是拍馬都追不上秋果,秋果也不推辭,直接笑著應承下來。這姑娘生活順心如意,姓子終於是慢慢變了回來。
當天下午,也不知劉拱從哪得到的訊息,知道陳壽正在搬家,竟是跑來點評了一番……
不過這粗漢嘴可相當甜,喊陳壽還喊陳壽或者陳兄弟,喊秋果那就一口一個弟妹了。秋果在外人面前本是清雅素靜,也難擋劉拱那麼喊,臉紅了數次,只得藉口走開了。
秋果心中只有陳壽一人,所以臉紅歸臉紅,心中卻始終如明鏡一樣。陳壽升職太快,要想在府史中站穩腳跟,甚至想將來更進一步,這些尉官們也是需要拉攏的。而她的責任,便是幫陳壽把關,看哪個是真心,哪個是假意,哪個是真有本事,哪個是虛有其表。這姑娘是越來越融入她現在的身份了!
結果果然如秋果所料,劉拱半下午的時候就走了,不過卻和陳壽約好,當天晚上會帶著老荀、尾梟等人前來找他喝酒慶祝。
當天晚上,湖畔別院中呼呼啦啦竟然來了十幾號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