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秋果過去,這好嗎……
可是,若要先把秋果安頓好,就肯定得順道看望大長老等人,最後再去月櫻樹那,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會不會給月櫻樹一種他其實是來看大長老他們的,順便來看看她的感覺?
這一刻陳壽也不得不承認,離開兩年多,他和奧山已經有些生分了,不如當初那麼自在。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壽咬了咬牙,已經有了最好的對策。那就是先去後山,然後再帶著月櫻樹一起去前面聚居地拜見大長老他們。
決定之後,他竟放鬆了下來,心思也活絡起來,暗罵自己太傻。這奧山就是他自己的家,月櫻樹是他的妹子,大長老等人是他的長輩,都是自己人,不管他先去看誰他們都不會怪他!如此放鬆應對,才是他最應有的態度!
都到家了,還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紫電青雲方向稍微一偏,便直接向著後山投去。
離了尚有很遠,陳壽便看到了那株生在崖邊的淡藍寶樹!
兩年不見,那原本一人高的寶樹明顯高了不少,枝葉也更為繁茂了。陳壽心道不知月櫻樹有沒有變樣,如此感慨著,離那山崖越來越近,終於是落在了那寶樹數丈外。
“小櫻!”陳壽如此喊了一聲,倒是先讓他身邊的小鶯一怔,不過這丫頭很快反應過來,不是在喊她,不由吐了吐小舌頭,和旁邊的秋果相視一笑。
月櫻樹不同於別的妖類,每曰修行時間較長,除非感覺到危險或者有人叫她才會現形,此時也是如此。
便見那淡藍寶樹上光華一閃,而後一個身著淺綠長裙的絕美少女出現在樹邊,看起來十七八歲,身形苗條,只是靜靜往那一站,便有一股脫俗出塵之氣。
這洪荒世界如今只有巫、妖兩族,然而妖族就算化形再完美,那種靈動之氣也是帶著些妖族特有感覺的靈動之氣。可是月櫻樹就明顯不一樣,她身上的那股靈動勁區別於妖,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仙靈之氣!對此,第一次見到月櫻樹真人的秋果、小鶯和盧洛感覺尤其強烈。
月櫻樹明顯剛才正在修行,人都已經出來了還有些迷糊,然後才看到了不遠處的陳壽。
原本安安靜靜的少女眼睛裡頓時亮起異樣光彩,驚喜之意浮上絕美臉龐,使她更為明豔照人,有些難以置信地喊了一聲:“壽哥哥!”
“小櫻。”陳壽笑著應道。
月櫻樹直接忽略了陳壽身後的所有人,綠影一閃,竟是直接施展了神通,在一眨眼的功夫裡就撲到了陳壽身前。
以前月櫻樹可沒這種速度,陳壽被嚇了一跳,生怕摔著月櫻樹,連忙伸出雙臂,一下將那綠影抱住。
月櫻樹才一撞進陳壽懷裡就又掙脫開來,退後一步,拉著陳壽的雙手在地原地興奮地蹦跳了兩下,直視著陳壽的眼睛興奮地道:“你回來了!”
“嗯。”分開兩年出頭,那極淡的生分感覺就因為月櫻樹的反應而煙消雲散了,陳壽也用力地握著月櫻樹的手,含笑道。
“是專程回來看我的嗎?”月櫻樹認真問道。
“嗯。”陳壽點頭,鄭重應道。
然而陳壽不那麼鄭重還好,結過卻是勾起了月櫻樹的傷心事。當初陳壽走時可跟月櫻樹說了,一有空就回來看她,結果倒好,兩年沒回來一次,這回要不是她要走了還真不一定回來……
這姑娘天心自然,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眼圈就紅了起來,眼中淚光盈盈,帶著哭腔委屈地問道:“你說過會常常回來看我的,為什麼一直都沒來?”
陳壽不由愣在當場,這兩年裡他何曾有過長時間的假期?只要短於十天,還不夠往奧山跑一個來回的。至於說以前答應月櫻樹會常常回來看她,其實是有些想當然了,也有點安慰月櫻樹的成分在裡面,現在卻如何解釋?
好在陳壽也不是沒見月櫻樹哭過,並未完全慌了手腳,伸手捏了捏月櫻樹那彈姓十足的臉道:“這麼大了還哭!我不是在信中跟你說了嗎,在玄都紫府的頭半年還好,之後就根本脫不開身了。我雖然沒能回來,可是也常常想你啊。”
“這還差不多。”陳壽說的那些月櫻樹都是知道的,此時便撇了撇嘴,也不和陳壽一般見識了,又問道,“那你這回能在奧山呆多久?”
“個把月吧。”
月櫻樹一下高興起來:“真的?”
“嗯。”
應了一聲之後,陳壽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月櫻樹這丫頭在信裡說的比較悲悽,而且剛才也確實委屈的差點落了淚,可是總體上她的狀態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