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麼一回事,那徐家……
腦海中突然浮現她的相公、兒子、女兒皆被屠殺,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野心,打自成家,生兒育女之後,相夫教子的感覺越的強烈,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渡過這一生,這種念頭,甚至強過了聖門的榮譽存亡。
她不禁驚慌道:“這……該如何是好……”
心有恐懼,話也很自然的說出口。
“賢侄……”
屏風後面突然跳出滿頭冷汗的尚書徐大人,“賢侄啊,你得幫伯父想個法子啊……”
昨夜,青夙影突然駕臨,找他夫人說了一通話,把他驚出一身冷汗,夫妻倆合計了大半夜,才決定說服何小羽,如果說服不了,就禁止兒子跟他交往。
他躲在屏風後面,偷聽著談話,何小羽的一番話,直說得他冷汗直流,最終忍不住心中的恐懼,跳了了來。
這世界,誰不怕死?象他這種有錢有勢的朝廷大員,更是比誰都愛惜自已的性命,更在意自已的家,在意親生的子女。
何小羽與徐三少
對視一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徐夫人是聰明,但卻沒有完全瞭解青夙影的性格,那是個心狠手辣,敢作敢當的女強人,只要她稍稍感覺不對,必會先制人,逼宮弒君都敢幹。
何小羽與徐三少賭的是徐夫人沒有想到這一點,危言之下,徐夫人方寸大亂,全然沒了主張。
這把,又賭贏了。
他呵呵笑道:“伯父伯母放心,小侄已有萬全之策,只不過要委屈了三少。”
這些話,來之前早就商議好了,故而一副胸有成竹的表神,令徐尚書夫婦越的相信。
徐尚書不停的抹著額頭上的冷汗珠子,催促道:“賢侄,你就別賣關子了,快。”
何小羽呵呵笑道:“伯父可以上演一出苦肉計,把三少趕出傢伙,斷絕父子關係!”
“啊……”
徐尚書張大了嘴巴。
徐三少叩頭道:“爹,娘,唯有此計,方能保我徐家渡過危難,孩兒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不過……”
他望向許瀅,苦笑道:“卻要累著娘子了……”
許瀅走出,跪在他身邊,對著兩位長輩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