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何小羽吃吃一笑,拍拍舒雨柔誘人的豐臀,後者給了他一個很淑女的含蓄笑容,乖巧的出去。
滿臉殺氣騰騰的遊江進來,隨後進來幾個血衣衛,把一口大缸抬進來,擺放在文仲勳面前。
缸壁上有無數紅色的螞蟻在爬動,似乎大缸裡邊有什麼美味的食物在吸引著它們。
“遊……遊指揮使……”
文仲勳張大了嘴巴,腦袋嗡嗡作響。
遊江陰陰一笑,“文宗主,本官邪宗主玄武堂總堂主!”
文仲勳面如死灰,渾身打顫。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若不報,時候未到,這話,果真不假。
何小羽端坐椅子上不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駭得魂飛魄散的文仲勳,眼中的神情,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遊江冷聲道:“文宗主,老實交待,念在同為魔門弟子的份上,給你一個痛快,若不然,哼哼!”
他指著那口大缸,面上的表情森冷嚇人,“先讓你償償萬螞噬咬的滋味。”
文仲勳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絕對相信遊江的話,招供也是死,不招供也是死,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你若招供,我放你一條生路”這類的話,換他也不會放虎歸山。
一個血衣衛走上前,把他提到缸前。
大缸裡,彙集了數不清的紅螞,紅慘慘的令人心寒膽顫。
遊江陰聲道:“文宗主,你這百多斤肉,估摸著能撐上十來天,你說,先從手開始?還是腳?”
文仲勳已駭得魂飛魄散,渾身的肌肉都在**,豆大汗珠子
不停滾落。
群螞噬咬死禽的場面,他無意中看到過,那場面很可怕很嚇人……
“我……說……”
招供是死,不招也是死,但他受不了這可怕的酷刑,只求一個痛快。
還沒用刑,這傢伙就嚇得願意招供了?
沒想到堂堂的鬼宗宗主竟然如此貪生怕死,實在讓人眼鏡大跌。
遊江逼問他把阿峰打下山崖後的事情,文仲勳的回答出人預料,他並沒有找到魔後,覺有大批聖門高手趕到,便帶人匆匆溜了。
魔後的事,何小羽懶得理會,一呶嘴,遊江一指戳出,文仲勳應指軟倒,一代鬼宗宗主,就此斃命。
“魔主……”
何小羽點點頭,他明白遊江要說的話,魔後要麼死於荒山野嶺,要麼被聖門的人捉住,秘密囚禁在某個地方。
他含糊道:“盡力吧。”
“屬下遵命。”
遊江躬身退出,幾個血衣衛把大缸與文仲勳的屍體帶走。
何小羽才回到家沒多久,遊江便興沖沖趕進來,“魔主,據聖門弟子招供,魔後被囚禁在聖山。”
靠,這傢伙的動作這麼快?
敢情一離開舒雨柔的香窩,遊江立馬布置人手,捉住聖門的弟子行刑逼供。
這下……有點麻煩了……
何小羽本以為魔後是死在荒山野嶺之中,不想卻是被聖門的人捉住了,如果不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吶……
他不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莫言秀目翻白——這下你滿意了吧?
“魔主,請您救出魔後。”
阿峰突然從房裡衝出來,跪伏地上,拼命的叩頭,額頭都叩出血來了。
“讓我想想……”
何小羽拍著額頭,又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莫言看了一眼跪伏地上的阿峰,秀目閃過一抹異彩,對何小羽使了個眼色,轉身朝外行去。
何小羽會意,跟在後面出了大廳。
大廳裡只剩下遊江與阿峰兩人,還跪伏在地上叩頭的阿峰抬起頭,“遊總堂主……”
遊江面色冷漠,沒有絲毫表情的,聲音也很冷,“魔主自有安排,你只是一個侍女,盡你的本份足夠了!”
話中帶著明顯的警告,阿峰不禁一呆,張著小嘴兒,表情古怪的看著遊江。
遊江的表情冷漠,不帶絲毫感情,讓人無法猜測出他心中的任何想法。
廳外的何小羽與莫言皆面露古怪表情,阿峰與遊江的對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阿峰突然從房裡衝出來,求何小羽救魔後,說明她在偷聽,如果沒有猜錯,她一眼便認出何小羽是假的百變星君。
遊江說的那句話,似乎也是這麼回事,以他的精明,豈會看不出問題,唯一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