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為什麼,執行命令就是了!”
他第一次以魔主的身份壓遊江,遊江嘆息一聲,無奈道:“屬下遵命。”
遊江離去後,何小羽看著阿峰直搔頭。
這妞兒雖然瘋了,但誰也不敢保證她什麼時候會恢復神智,她果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不過這麼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實在讓人不忍心下手啊。
看穿他的心思,安落舞面現不忍表情,對著他直搖頭。
要他殺阿峰,他還真是不忍心下手,既然安落舞反對,那麼算了。
何小羽對著她笑了笑,去弄他的酒精去了。
這些天,莫言可是一直逼著他提純酒精,他想等到大雪下時,用冷凍方純出酒精,現在給催急了,只好用蒸餾法了。
看著相公遠去的背影,安落舞看著依在她懷裡的阿峰,撫著她的秀,出一聲幽幽嘆息。
差不多忙乎到大半夜,反反覆覆提純,總算弄出了一小壇酒精,莫言歡天喜地捧著那一小壇酒精,鑽進房裡研究去了。
軍部的動作夠快的,只用三天時間,便把何小羽需求的幾百把勾鐮槍趕造出來,運到鸞衛營。
女兵們歡天喜地的裝備新武器,按何小羽的要求,開始正規訓練起來。
何小羽沒精打彩的看著英姿颯爽的女兵們操練,心裡頭卻想著孝珠郡主,同時盼著遊江那邊儘快傳來好訊息。
因為三天之後,便是太子殿下大婚的喜日。
三天,眨眼便過,但對他來說,簡直是漫長的一個世紀。
他在點將臺上走來走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好在莫言等三女不在,否
則必看出他心中有鬼。
鐘鼓樓一別,他心裡頭老是惦記著孝珠郡主,哪怕只是看看她的身影也好。
“xxx的,去康王府!”
鐵六叔一怔,嘴唇動了動,只是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魔主自去了一趟鐘鼓樓之後,整個人便魂不守舍,他知道這是因為孝珠郡主的緣故,魔主是喜歡上孝珠郡主了,好色的性格還真是讓人無奈。
按習俗,新娘子出閣前三天,不能出門,只能呆在自已的香閨裡,魔主此去,只怕也無法見著孝珠郡主。
他想說明,但也知魔主絕對聽不進去,見不著孝珠郡主,誰也不敢急瘋了的魔主會幹出什麼嚇人的事來,而且,身為下屬下,他只能無條件的執行命令。
剛要離去,有士兵來報:斐左相的千金若瑄小姐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若瑄有啥急事?
何小羽剛把帳內的近衛全轟出去,俏面含霜的斐若瑄便闖進來,鳳目狠瞪著他,神情顯得極氣憤,還有失望、悲苦、傷心。
鳳目有些紅腫,顯是傷心時哭過……
“若瑄姐……”
何小羽心頭呯呯直跳,難不成是他與舒雨柔的一夜風流被她知道了?或是與孝珠郡主的事……
“你……你……乾的好事!”
斐若瑄顯是氣極,身體都顫抖起來。
“我……我……”
何小羽搔著頭,不敢確定她口中的“好事”是哪一件,只好裝傻。
“你就這麼色膽包天?”
斐若瑄越說越氣,突然伸手,狠狠的掐著他的手臂。
痛,很痛,她心中急極,用的勁兒很大。
何小羽苦著臉忍著,等著她的下文。
“我提醒過你,不能打孝珠的主意,你倒好,還真是做了啊,你行!”
汗,是孝珠的事……
何小羽心念電轉,琪兒沒有上到頂層,既便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也不敢亂說啊。這事除了他,就孝珠而已,難不成她把這事跟若瑄說了?
既然斐若瑄知道了,他也不能隱瞞了,低垂著頭,象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
斐若瑄狠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孝珠一些輩子?”
汗,沒這麼嚴重吧?
斐若瑄似乎仍然不解氣,又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你知不知道,洞房花燭夜,若太子覺她不是處子,以後還會對孝珠好嗎?”
古代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女人的貞節比命還重要,命可以不要,貞節卻不能不要,不知多少女人被貞節兩個字逼得自殺。
xxx的,老子才不希望孝珠真的嫁給那王八蛋呢,哼哼。
心裡頭是這麼說,嘴巴卻閉得緊緊的,乖乖的聽著斐若瑄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