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橫插上一腳的話,雙方都非常的難受痛苦……
“若瑄……”
何小羽痛苦呻吟一聲,腦子裡一片空白。
“公子你怎麼啦?”
不知從哪鑽出來的安落舞俏面蒼白,神情緊張萬分,不安的搖著他的手。
去一趟斐府道別用得了這麼長的時間?
莫言不放心,又催促她出來尋人。
安落舞急急奔來,半道卻看到何小羽行屍走肉般亂走著,把她嚇了一大跳。
“公子……”
“啊……”
安落舞惶急不安的叫喚聲令何小羽渾身一震,魂魄回體。
“落舞,瑄姐姐走了,她在躲避我……”
他的聲音很低沉沙啞,神情充滿了無比的痛苦、悲傷、落寞,甚至還有絲絲的絕望。
“相公……”
安落舞心中一痛,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安慰。
平時看他嘻皮笑臉的沒個正經樣,不想斐大小姐的離去,竟讓他如此傷心欲絕,不知斐大小姐看到了,心中會有何感想?
反正相公傷心欲絕的表情,令她芳心無比震撼,甚至帶有一點點的羨慕與妒忌。
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已離開的話,不知道相公會不會如此的傷心悲痛?
一個失魂落魄,一個心事重重,回到房裡,莫言嚇了一大跳,連連催問出了什麼事,待安落舞低聲說出,她也不禁一呆。
看來,相公對斐大小姐是認真的……
幽幽嘆息一聲,她拉著何小羽的手,柔聲安慰道:“相公,斐大小姐可不是雞腸小肚之人,就算她心裡頭傷心,也肯定會來送別,如此匆匆的不辭而別,肯定是急事的。”
“真的?”
何小羽心頭一跳,激動得握緊她溫軟的小手。
莫言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以為我們女人象男人一樣見一個愛一個呀?她心中既已有了你,就算真的想放棄,亦是一時半會也難以忘懷。”
“死纏爛打?”
何小羽眼睛一亮,心中似乎已有妙招。
莫言心中稍寬,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自個兒看著辦吧,休想我幫你。”
何小羽呵呵直傻笑,手指頭在她溫柔滑膩的手掌心勾了勾,莫言怕癢,連忙……
甩飛他的手。
“好啦好啦,明天便要起程了,多去陪陪你的白衣姐姐罷,省得說人家拖你後腿……”
“叭!”
何小羽突然摟住她,在她光潔照人的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得逞後立馬鬆手閃人。
“呀……”
猝不及防的莫言驚叫一聲,俏面飛紅,羞急下抓起枕頭砸人。
何小羽早閃出門,安落舞伸手接住飛來的枕頭,吃吃低笑。
還是莫言姐姐有辦法,三言兩語便哄得相公心情好轉。
當夜,何小羽在杜白衣的香閨裡渡過,雖然不能縱情蕩魄**,但其間的柔情蜜意抵死纏綿就不必一一描述了。
第二天一早,杜府上下又是一陣忙亂,用過豐盛的早餐,何小羽、莫言、安落舞、徐三都在後門集中,一輛加長型的八輪級大馬車駛到杜府的後門停住。
莫言等人都瞪大眼睛,何小羽笑得很開心。
這年頭是以馬代步,他卻不會騎馬,只好通知主鵬,讓他找來木匠日夜趕工,按他的圖稿設計,趕造出了這輛級大馬車。
現代不是有車居一族嘛,他這輛級大馬車有衛生意有浴室,可以放雜物,也足夠他與莫言安落舞三人大被同眠,嘿嘿。
莫言與安落舞喜滋滋的登車,把各人的行李都放上去,杜白衣隨後也登上馬車,三個女人在車裡低聲嘀咕著悄悄話兒。
看到杜二公子揹著行囊,一手牽著駿馬的韁繩,何小羽怔道:“你也想跟去?”
“小羽,遠鵬就拜託你了。”
柳月娘秀目一紅,盈盈福禮。
“月娘……”
何小羽見她要下跪,心中一急,連忙阻止。
他明白柳月娘的意思,杜二公子在跟他與徐三的這陣時間,整個人變了不少,雖然整日只是喝酒玩樂,至少算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頭,不再跑出去惹事生非。
柳月娘已不指望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能夠成才,只求他安份守已的做人,不給杜家惹下大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只有跟著小羽與徐三,他才會老實,說不準在二人的薰陶能夠浪子回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