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旋律,只是以吟唱古詩的平仄韻律抑揚頓挫地高聲吟唱罷了:
人生七十古來少,
前除年少後除老,
中間光陰不多時,
更有炎涼與煩惱。
朝中官大做不盡,
世上錢多賺不了。
官大錢多憂轉深,
落得自己白頭早。
不必中秋月也明。
不必清明花也好。
花前月下起高歌,
直須滿把金樽倒。
請君細點眼前人,
一年一度埋荒草。
草裡高低新舊墳,清明大半無人掃!(此醒世歌現石刻於宜賓市流杯池巨石谷)
吟唱歌聲一起,右天王的手便垂了下來。當他意識到自己的手掌放下時,立即運動察看,想察明吟唱者是否使用了什麼控制人意念的武功。他迅速地運氣,發現全身經脈穴位,全無異樣。又仔細察聽對方的吟唱聲,也沒有含什麼真力。陡然間,他臉色大變,他已聽明白,這個吟唱者,正是他投宿的半邊寺的那個醉僧。
那個除了酒字吐詞清楚外,說不出一句完整句子的醉僧,怎麼會唱出如此玄奧的七絕之句?
右天王大喝:“醉鬼!滾過來!”
右天王喝聲一落,那個醉僧已經歪歪倒倒地到了馬前。口中呢喃道:“直須滿把金樽倒……好酒!”
右天王喝問:“剛才是你在唱歌?”
“是。攪你入眠……了麼?”
“為什麼你一唱歌,我就不想殺人了?”
“大師隨緣了。”
“隨緣?”
“正是。醉鬼唱歌,勸人隨緣。”
“放屁!”右在王罵道,“老衲人佛門五十多年,只聽說十二因緣。十二因緣說中可沒有隨緣之說。”
“你只修胡人說,不修悟我說。”
“原來你是禪宗的狂僧!”
“什麼禪宗?達摩那老臊胡只知面壁,不知金樽倒。吾寧跌入酒缸淹死,也不作佛!”
“好好好!”右天王冷笑道。“禪宗要改佛理,改去改來,改出了無數逆徒。你去吧。老衲也不殺你了。”
“你也不殺他?”醉僧指了指郭子嶽。
“老衲殺不殺他與你何關?”
“你今日因他不拜師而殺了他,萬一日後他要拜師了,卻又何處去尋他?”
右天王愕道:“你說他日後要拜我為師?”
“不出十日。”
“好,十日之內,他不拜老衲為師,老衲必回戎州殺你!”
“這就對了。一次隨緣,終身受益。”醉僧說完,跟蹌而去。
“且慢!”右天王大喝。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