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臨時去路邊搬來一塊女石,墊上錦袍,敬宗坐在上面大聲道:“奇了,你二人原來是母女,卻為何不相認?仙姑何不取下蒙面黑巾,大家才好說話?”
道姑猶豫片刻,取下了蒙面黑巾,頓時露出一張和陽春霞十分相像的臉。
道姑上前,行宮廷禮道:“罪婦文安,叩見皇上。”
仇士良一聽,頓時失聲道:“文安,文安公主?”
道姑的雙目中流下了兩行熱淚。
敬宗詫道:“什麼文安公主?仇愛卿,你說她是文安公主。”
仇士良道:“啟奏萬歲爺,二十年前,德宗皇帝第七女受封為文安公主,後來……後來因和白馬寺的宏道大師私下相好,被先皇下令流放到星宿海,終身不準返回長安。如若這位道姑真是文安公主,那麼輩份當與憲宗皇祖考同輩,依禮應為陛下的姑母祖。”
敬宗更加驚詫:“這事朕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仇士良道:“事發之時,陛下您還未出世,事發之後,德宗皇太祖考嚴禁宮中人談論此事,所以陛下不知此事。”
敬宗調頭問道姑:“你真是當年的文安公主?”
“啟稟陛下,罪婦正是當年的文安公主。”
“你有什麼證據?”
“罪婦沒有證據。”
“那麼你叫朕怎麼認證你是文安公主?”
“罪婦不求認證。因為罪婦自己也不想回歸皇族。”
“可是,你若真是皇族的人,又在江湖中吃苦受欺,朕又於心何忍?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當年罪婦被先皇父下令流放星宿海,皇父曾下令長安靜思庵派出十二名女尼隨同罪婦一道前去。一者是照顧二者是監視,當時的靜思庵主如今成了天下武林人人皆知的星宿海神尼。
當年的沙彌尼天昊就是這位師太,如今成了星宿海神尼門的掌門師太。她們應當能夠證明我的身份。還有,兩街功德衙中應當有文書檔案留存。”
敬宗皇帝問天昊道:“天昊師太,你來作證這件事。”
天昊了咬牙,道:“她不是文安公主。文安公主當年生下這位陽姑娘後,已經難產死了。皇上如若不信,可派人前去星宿海檢視墳墓。”
敬宗太年輕。天昊師太一否認,他便有些無法判斷了。
仇士良道:“那麼請問天昊師太,依你說,這位道姑究竟是誰?”
天昊道:“貧尼受師門委託,押她回星宿海。不知道她是誰!”
那位道姑冷笑道:“佛門十戒,不打誑語,你這卑鄙的尼姑,你怎不說你的手腕是為了捉拿我被我一劍斬去的?”
敬宗詫道:“文安公主既然武功比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