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芸站了起來,她微笑著友善地向李志安伸出了右手。
儘管那隻手並不如大學時候談過的女朋友那麼的嫩滑,但那種纖細的肉感還是令人難已忘記,畢竟年紀相差了十三、四年的,李志安對於這個女領導自然是沒有想法,一直克盡職位,對於本職工作從來都做得妥妥當當,而歐陽芸也不是虧待能辦事下屬的人,對於手下幾號人平時的貪點小便宜也是從不過問。
榮安縣因為榮昌林場的存在,接待工作十分繁重,因而這幾年頗受重視,縣府接待辦分作兩個科室,由歐少芸這個辦公室副主任直接管理,而歐少芸亦兼任了一科的科長,平時日常事務就交給副科長李靜來處理,李靜與歐少芸同年大月,九一年英語專業畢業,早年曾跟過當時的縣長作秘書,多次跟隨領匯出國考察招商,整個一科除了這兩人外就是陳小英和李志安了,李志安作為一科裡面唯一的男性,因而堂而皇子掌管了一科那輛已過報廢年限卻依然超期服役的小霸王麵包車,負責東奔西跑的工作。而二科的科長黃永國,曾經任榮安縣下屬和南鎮的副鎮長,一年前調到接待辦,據說在公路局大搞縣道時候,他一人與七八個自然村的村長同桌,用榮安米酒將那些村長都放倒了,因而和南鎮的徵地修路在六鎮一街裡面是完成得最快、最徹底的。二科除了黃永國外,副科長陳永明,算是老辦公室了,平時絕少輕易外出,一包煙、一壺茶過著快活的日子,於是二科的工作就主要落在兩個科辦人員身上,就是鄭笑爽和羅德華了。
歐少芸的丈夫鄧國興,在級別上比歐少芸同級,但畢竟是公路局一局的正職領導,在榮安縣素有“凡人”局長之稱,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稱謂,據說是因為“凡人”之上另有神仙,怪不得榮安縣自從鄧國興由省裡空降到本地之後,一直修橋築路,忙個不停,一條貫穿整個縣的七十公里省級大道已經開始全線施工,另外直通省城的高速公路據說也已經進入到立項的程式了,明眼人也知道,舉明理縣的財政收入,或者說即使是福華市將路橋政策向榮安縣傾斜也不可能能有這麼大的動作,除非是在省裡面強人支援方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步。正所謂路通財通,榮安縣老百姓提起鄧國興無不拍手稱讚,讚許這位做出實事的好領導。
李志安與鄧國興唯一的一次正式接觸是在去年的年前,為了犒勞辦公室的同事一年來的辛勤工作,歐少芸在縣裡面最高階的四星級酒店佛來賓館的長江廳宴請了大家。
對於這個賓館,大家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接待辦指定的最高階別賓館除了縣招就是佛來賓館了,大家平時招呼客人吃住都經常到來,但作為被宴請的正式成員李志安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酒席上面,李志安第一次很正式地敬了歐陽芸一杯,而歐陽芸在整個晚上都是從不推卻,你敬她一杯,她就喝一杯,你敬她一雙,她就喝一雙。兩箱十二支的五糧液轉眼就喝得七七八八了,黃永國等人看歐少芸確實喝得差不多了,也不敢再繼續主動出擊了。而李志安自然早喝得跑了幾趟廁所了。
終於,在李志安跑完第五趟廁所回來,長江廳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名身穿筆挺條紋西裝的青年男人進來了,後面還跟著理著平頭的小夥子。
“鄧局,你來了啦。”黃永國的酒量遠沒到點,很清醒地看到鄧國興進來了,他連忙起來快步迎了過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來晚了。”鄧國興很親切地伸出大手,和黃永國緊緊握了幾下,然後才發現歐少芸喝得差不多了,坐在椅子上滿面通紅地傻笑著,“少芸,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歐少芸將屁股由椅子上抬了起來,摸著椅揹走了幾步,鄧國興就馬上走了過去扶著她說道:“今晚市公路局的關局下來調研,我和蘇縣長一起宴請他,所以來晚了。”
“沒事,來,我和你介紹一下我辦公室的同事。”歐少芸親熱地拉著鄧國興的手說道。
“不用介紹了,我都認得。”鄧國興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大部分是熟悉的面孔,“黃科自然不用說了,這是李科、陳科……”
鄧國興很熱情都和每一個人握了下手,當走到李志安面前,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應該是今年才來的李志安吧,東大的高材生。”
李志安有點受龐若驚,他向鄧國興伸出了雙手。
鄧國興伸右手重重地握了一下,久久沒有分開,然後用左手拍了拍李志安的手說道:“我也是東大畢業的,九零年土木工程系。”
“原來是大師兄了,久仰久仰。”李志安對鄧國興頓生親切感。
“我聽少芸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