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無聲,由著唐希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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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舒王府。
唐重與行小滿對桌而坐。
唐重埋首一堆卷宗之中,問:“都準備好了?”
聽著唐重的聲音從紙張底下透出來,行小滿淺笑,“都好了,爺。另外……”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直說無妨。”
行小滿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我覺得,你還是多去看看母妃吧,畢竟是病著呢。她心裡一定惦記著你,你也還是……”
唐重放下卷宗,望著行小滿,“我不會去的。”
心裡早知曉會是這個結果的行小滿還是忍不住嘆氣,“我說……”
“別覺得她可憐,”唐重道,“她現在這樣也算是咎由自取。”
當年嫣妃在宮裡頭做的那些事,加諸在那些妃嬪們身上的苦楚,遠比她如今自己在承受的還要痛苦千倍萬倍。
如今,不過是償罪而已。
行小滿也不好說什麼,雖然對嫣妃有些許的同情可憐,可那個女人盯著她的目光足以消磨掉她對嫣妃所有的可憐——那是想要吞掉她的,渴求與貪婪的目光。
“這次春祭來的人,倒是挺全的。”行小滿捏起一張紙,仔仔細細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皆是同意了春祭進宮的人名。
接下去,兩人再無交談。
只這一條,便能叫他們好好思索,佈下一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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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阿離身在遠方。
他同千狐說笑著,笑容溫柔,眼神明亮。他還不曉得皇城內發生了何事。
海里痴痴的注視著阿離,阿拾靜靜站在千狐能夠看見他的地方。
翰質幾人則是片刻不敢放鬆的警惕著海里,守護著他們的月神。
“所以說,你把你記得的知識都留下來給了海國?”
“既然被尊為月神,自然也得做些事情才對得起這個稱呼,不是嗎?”
千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笑,“你根本就是想要擾亂他們的發展程序吧。”
阿離還是笑,“擾亂?那可不關我的事。”
而這場春祭,終於在一個美好的夜晚,拉開了帷幕。
唐月高坐龍椅,端著酒杯,撐臉望著他的臣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