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撫著她的容顏,眼眸中滿是歡喜,清晰的記得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她承認自己是他的妻。這比什麼都來的讓他高興,更何況她現在完全是屬於他的了,那是不是就不用擔心在失去她呢。
可,正當他滿心歡喜的時候,卻聽到了她在呢喃著另一個人的名字。霎時,他覺得有一盆冰水從頭頂嘩啦落下,將他炙熱的心一下子個澆滅了。
什麼才是最痛的,不是被千刀萬剮,亦不是被人無情地傷害,而是當你得到一樣東西時,卻又在轉瞬間便失去,那種從雲端落入谷底的感覺,才叫做心痛。
他氣憤,他惱恨,他很想將身側的人給搖醒,質問她剛才是不是也是在想著那個人?
可是,他不敢,他害怕面對現實,因為現實是殘酷的。
不,現實的殘酷,遠不比自欺欺人來的殘忍!穆以琛這樣想著,後悔萬分地衝向大門,想要將鬱璉城逮到他面前,親自問個明白。
但,世間的事十有八、九是不如人意的,當他趕到穆家大門時,那裡還尋得鬱璉城的人影,連只鳥影也看不見了。
圖壁內,鬱璉城經過幾日的跋涉,很快地就回到了銀莎特族的棲居地,一個隱藏於大漠峽谷之中的世外桃源。
圖壁乃是銀莎特族的棲居之地,但世上卻無人知曉圖壁到底在那裡,而且能進入圖壁的人必定是精通陣術之人或是武功極高的人。
“恭迎鸞錦公主聖駕!”
一道道高呼聲,比起那鑼鼓震天還要來得響亮,鬱璉城聽得耳朵都快發麻了,卻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生怕身旁的變態瞧著她一個不高興,手指點點就要了幾百人的命。
“鸞錦,你好好地歇著,過幾日孤在來看你。”
重劫將鬱璉城送到寢殿,並沒有多留,跟鬱璉城說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鬱璉城眨了眨眼,隨著他去,反正她也不樂意每天都看到他。
“喂,你們能不跟著我嗎?我有不是路痴,幹嘛寸步不離的跟著,該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