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道。
“師姐請說”宋逸晨知道這是在交代遺囑了。
“第一件事便是替我跟師兄報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做到,第二件事是好好替我照顧清露,現在的西夏皇帝其實是我跟師哥的兒子,清露也是我跟師哥的孫女,你要好好待她。”李秋水道。
“她是你跟師弟的孫女!?”童姥詫異的問道。
“雖然我被迫改嫁,但是我的身體自始至終只有師兄碰過。”李秋水說道。這其中的關鍵大家都能想明白,想必是使用媚術一般的武功迷惑了前任皇帝。
“你知道我跟她的事?”宋逸晨問道。
“那是自然,你求你好好對她,還有如果有機會見到阿蘿的話跟她說聲對不起,我一直很想念她,清露青蘿的名字是不是很像。”李秋水苦澀的笑著,她的一生很可悲,饒是她武功卓絕,依舊改變不了做棋子的命運。
“我答應了。”宋逸晨點點頭,隨後看到李秋水氣息奄奄“無崖子讓我告訴你,他以前一直不知道是愛你多一點還是愛李滄海多一點,直到去世前才知道還是愛你多一些。”
“這樣……啊~我也……滿足……了”說完李秋水面帶笑容的去世了。
“什麼?你說師弟竟然愛這賤婢多一些?他有沒有提醒過我?”童姥聽到宋逸晨的話炸毛了,也沒去注意李秋水死了。
“他讓我來給你護法。”宋逸晨道。
“他還是關心我的。”童姥聽到這話嘿嘿笑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靈鷲宮新主
宋逸晨聽到天山童姥的話,也十分無語,她腦袋就究竟是怎麼想的啊?便在這時,西南方忽然傳來叮噹、叮噹幾下清脆的駝鈴。童姥一聽,登時臉現喜色,從懷中摸出一個黑色短管,遞給宋逸晨說道:“你將這管子彈上天去。”
宋逸晨知道這是童姥的手下來了,現在李秋水掛了,自己傳送訊號也沒什麼問題,當即將那黑色小管扣在中指之上,向上彈出,只聽得一陣尖銳的哨聲從管中發出,宋逸晨指力非凡,那小管筆直射上天去,幾乎目不能見,仍嗚嗚嗚的響個不停。在古代呆過很長時間,宋逸晨依舊不知道這些訊號彈之類的是怎麼製成的,沒辦法,誰讓他是一名文科生呢?
伴隨著嗚嗚聲自高而低,黑色小管從半空掉下,宋逸晨伸手接住,只聽得蹄聲急促,夾著叮噹、叮噹的鈴聲,宋逸晨回頭望去,但見數十匹駱駝急馳而至。駱駝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色斗篷,遠遠奔來,宛如一片青雲,聽得幾個女子聲音叫道:“尊主,屬下追隨來遲,罪該萬死!”數十騎駱駝賓士近前,虛竹見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繡著一頭黑鷲,神態猙獰。眾女望見童姥,便即躍下駱駝,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
這群女子當先一人是一個老婦,已有五六十歲年紀,其餘的或長或少,四十餘歲以至十七八歲的都有,人人對童姥極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視。童姥哼了一聲,怒道:“你們都當我已經死了,是不是?誰也沒把我這老太婆放在心上了。沒人再來管束你們,大夥兒逍遙自在,無法無天了。”宋逸晨暗暗嘀咕,這便宜大師姐威勢實在是太猛了。
果然她說一句,那老婦便在地下重重磕一個頭,說道:“不敢。”
童姥道:“什麼不敢?你們要是當真還想到姥姥,為什麼只來了……來了這一點兒人手?”
那老婦道:“啟稟尊主,自從那晚尊主離宮,屬下個個焦急得了不得……”
童姥怒道:“放屁,放屁!”那老婦道:“是,是!”
童姥更加惱怒,喝道:“你明知是放屁,怎地膽敢……膽敢在我面前放屁?”那老婦不敢作聲,只有磕頭。
童姥道:“你們焦急,那便如何?怎地不趕快下山尋我?”
那老婦道:“是!屬下九天九部當時立即下山,分路前來伺候尊主。屬下昊天部向東方恭迎尊主,陽天部向東南方、赤天部向南方、朱天部向西南方、成天部向西方、幽天部向西北方、玄天部向北方、鸞天部向東北方,鈞天部把守本宮。屬下無能,追隨來遲,該死,該死!”說著連連磕頭。這頭磕的連宋逸晨都感覺難受。
童姥道:“你們個個衣衫破爛,這三個多月之中,路上想來也吃了點兒苦頭。”那老婦聽得她話中微有獎飾之意,登時臉現喜色,道:“若得為尊主盡力,赴湯蹈火,也所甘願。些少微勞,原是屬下該盡的本分。”
童姥道:“我練功未成,忽然遇上了賊賤人,險些兒性命不保,幸得我師弟宋逸晨相救,這中間的艱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