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老人家走了一遭了,晚上就算了。”少年沉吟了一下說道,“嗯,你就說……你就說我年紀還小,去那種地方會被父親母親責怪的。”
黎子昇一方面確實是在忙著。一方面又激起了這孩子的逆反心理。
這什麼秦大家,好聽點是天香樓的花魁。難聽點不就是一個賣笑的風塵女子嗎。自己堂堂的一個。嗯,少年先鋒隊大隊長要去應酬她幹嘛?
鐵二叔對自己確實還算不錯,但是一碼歸一碼,自己的理由也算站得住腳,管那麼多幹嘛?
鐵千輛聽到這答覆也有點掛不住面子,心想這個小傢伙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救個小女孩進了醉晚樓,還喝了九龍解憂,現在倒用這個藉口搪塞自己。
他真的有點生氣了,正要開口說法。突然耳邊傳來了自己大哥的聲音。
原來鐵千翼用傳音入密和他說了一句:“二弟,這孩子有趣。看下去再說。”
鐵二公子只能尷尬地笑了一笑,說道:“哈哈哈,這孩子就是這個脾氣。哈哈哈。”
他是落了一點面子,可是黎子昇讓人轉述的那句話可是觸怒了在座的其他人。
這其他人自然就是坐在上面的秦柳濃秦大家了。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