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個難關,怎麼自處?如何心安?”
說著他拿出一摞堂票放在了桌上,然後又很不好意思地拿出了幾張白紙黑字的借據,略帶靦腆地說道:“賢弟啊,在商言商。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你也是懂得。愚兄這筆款子也不用九出十三歸了,利息也給賢弟降了兩分……就用賢弟家中田地做質押好了。”
黎昭昌愕然半響,才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多謝樓兄一片美意了,只是我黎族有規矩,村中田地不許向外發賣。小弟只能辜負樓兄錯愛了。”
“沒事,沒事。”這胖子仍是一臉笑意,袖子往桌上一拂,這手袖裡乾坤俊得很,先前拿出來的票據已經收了回去,卻多了一堆義順堂的堂票。
“黎賢弟,做哥哥的也是為難啊。這趕上進貨的當口,手頭也不寬裕啊。”樓大官人這會忘了自己剛才的“慷慨之舉”,也忘了這沒借出去的錢了,為難地道“貴堂的堂票放在手裡,也不是個事兒。”
接著,他一臉誠摯地道:“當然,你我兄弟情義,樓某人絕不做落井下石的舉動。賢弟就按九成折算成元石兌給老哥哥好了。”
不得不說,樓大官人這把算盤打得可真響。
黎大老闆自然不可能按照樓仲德的打算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