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惡狠狠地指著她便怒道,“看來你是不知道這個軍帳是誰的地盤!”鬱香的手一揚,正想要賞她一巴掌,可是金菱卻猛地撰著了她的手腕,氣勢相當。
“打狗也得看主人呢,更何況本小姐還不是狗,容不得你這刁婦來打。”金菱甩開她的手,輕哼。
“看來姑娘你來頭不小!”話音才落,只覺得一陣香風逼來,一名優雅貴氣的女子揭簾而入,那一身華貴的衣著與她身邊的兩保侍女可以看出她在此處的地位不凡。
“婉兒姑娘。”鬱香臉上的霸氣突然不見,與其它兩位女子一同立於一側,表情極為恭敬。
寐思看著婉兒那清雅地走至上座,那舉止神態,便是中原女子的風情與嫵媚,沒想到這裡除了她,還有第二個中原女子。
婉兒那柔美卻精銳的目光筆直地射向金菱,“打狗也得看主人,這話說的不錯,可你說你不是狗?要知道,在這氈帳中,你是侍妾,那麼就與狗等同無二。更何況你們還是卑微的軍妓,能走進這帳中已算是爺給你們最在的恩惠了,竟還不知感激!”
那話威嚴極盛,寐思看著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當年還是皇后的太后林如雪,說話時聲音像是毫無殺氣,可眼神與話語之中卻透著無限的危險氣息。
她,到底是誰!
金菱仍舊慵自坐在炕上,直勾勾地盯著婉兒,絲毫沒有怯意,看的出來,她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
“我從來不會自貶身份,更不會以當侍妾為榮,你們愛伺候你們的爺與我無關,只不過看不慣你們這幫蠻夷爭風吃醋只會打架。”金菱一志輕哼,隨即又道,“看婉兒你這般打份應該是中原人,中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