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這錢……”
阿仲盯著那枚銀幣,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喃喃地說:“怎麼……怎麼,這錢……”
阿藤不解地看著阿仲。阿仲自言自語著:“阿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連這錢都沒有帶著……”
看到阿仲這副神情,阿藤越發迷惑了。但她終於明白了這是阿信的錢,慌忙把紙包珍重地放到懷裡,酸楚地說:“是阿信的錢啊!那我就先瞞著他爹,等阿信回來交給她。可是,恐怕我再也不能交給阿信了……”說著,阿藤又痛哭起來……
深山之中俊作的小屋裡,阿信正在努力地縫補著俊作的短襯褲。這時俊作走了進來,阿信歡快地說道:“大哥哥,你的這個破了,我來縫一縫。”
俊作卻有些惱怒,說:“這個不用你來做!”
“可是我會縫啊!我經常給弟弟和妹妹縫補東西。”
“我的衣服,我自己來縫!”
“可是,我要是什麼都不幹的話……我想要留在這裡啊。”
俊作不做聲了。阿信又說:“只要是大哥哥的事兒,我什麼都願意幹。”
俊作默默地看了阿信一眼,把短襯褲拿過去,又出去了。
松造在自己的小屋裡燒著炭,俊作呆呆地坐在他的旁邊。松造看看他,笑了一下,說道:“怎麼了?”
“……”
“後悔了嗎?”
“我想,我其實沒有資格去幫助別人。”
“是啊,等她像小狗一樣依戀你的時候,那可就麻煩了!”
“……”
“像我們這樣的情況,可得無牽無掛的啊!我們不能再加個累贅了。雖說你是個善心的小夥子,可是有時候,好心不一定有好報啊!”
“……”
“還是不要多管那個娃娃的事了!你要是和她有了感情,那就害了你自己!”
俊作的臉上顯出一種深深的落寞。
“等一開春,我們就得離開這裡。只要一把那個娃娃送回村子裡,這裡就很危險了。”
深深的孤獨感漸漸地滲透了俊作的全身。
傍晚,阿信待在俊作的小屋裡,出神地想著什麼。這時候,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悠揚的口琴聲。阿信驚訝地循聲望去,原來是俊作在屋外吹著口琴,他的臉上仍然籠罩著落寞的神色。阿信跑過來,問道:“大哥哥,這是什麼呀?”
俊作一驚,口琴聲戛然而止。
阿信讚歎道:“能發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