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蘇一個人出門,晚上卻和風晴雪一起回來,他說今日在縣裡尋到了玉橫的線索,近日璧山和自閒山莊一帶鬼氣縱橫,有人看到幾個道士模樣的人在那山莊附近出沒,其中一人手裡拿著個發光的東西,周圍有鬼魂被吸了進去。百里屠蘇疑心那是青玉壇的人,而那發光之物正是玉橫。
幾人在桌上一商議,約定明日辰時前往自閒山莊。方蘭生對在秦府吃了午飯這件事毫無印象,以為自己沒吃飯,還納悶自己為何不會餓。
他這邊認真吃著飯,晴雪在對面講起她今日在縣裡遇到一個醉鬼,很像她大哥什麼的。吃飽喝足,幾人各自回房。
夜半時分,方蘭生咬著牙,忍耐著木頭臉在身後極為緩慢的插入。剛剛癒合的傷口經不起一點用力,他不敢大罵出聲,只用拳頭用力朝身後砸去,卻多半會被對方的掌心接住。
側躺在床上,上面的腿被極為畸形地掰起來,雙拳在背後受制,身體承受著木頭臉一下下緩慢卻深入的抽插,方蘭生受不住地低頭咬住枕頭的邊緣,他疼得悶哼出聲,當木頭臉稍稍用力一點,他猛地叫出來,枕邊登時從口中落出來,方蘭生大口大口喘著氣,被制住的拳頭像瘋了一樣地在背後掙扎。
依照往常的規律,方蘭生的掙扎和反抗並堅持不了多久,百里屠蘇在煞氣中的力氣和耐性都大得可怕,方蘭生一個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少爺根本招架不住。
只要忍過這一段,只要更用力一點,方蘭生定然就再無反抗之力,只能癱軟著任人魚肉。
方蘭生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想必煞氣中的百里屠蘇也很清楚,他身經百戰,對方蘭生經驗豐富。
這傢伙的身體該怎麼弄,或者弄多久,他現在清楚得很。只是不知為什麼,在僅僅射入了一次之後,百里屠蘇像是給領地染上了自己味道的獅子,完成了今日的任務,便沉默著從方蘭生溫暖的體內抽了出來。
他完全還有餘力,方蘭生被他這緩慢的折磨搞得大汗淋漓,百里屠蘇卻喘都不喘一下。溼潤的眼眸微微斜視,方蘭生不懂木頭臉是什麼意思——握緊的拳頭早就被汗水沾溼,身體被木頭臉射入的時候,前端硬起的傢伙也感應似地猛地射出,方蘭生一身脫力地躺在百里屠蘇身下,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抱起床上的人,例行公事一樣簡單地清洗。百里屠蘇用被子裹緊了方蘭生——他還記得方蘭生那個把所有被子都裹在身上的樣子——他大概很喜歡?百里屠蘇這樣想。
方蘭生縮手縮腳地被棉被裹成一個長條,然後被木頭臉緊緊抱在懷裡。他警惕了半天,發現木頭臉真的沒有新動作,才半是擔心半是疑問地睡了過去。
上回說到,方蘭生被包成被子長條,在木頭臉懷裡熟睡一夜。
他是被那被子悶醒的,匆匆把被子掙脫了開,方蘭生光著屁股從床上下來——非常意外地,他發現屁股似乎並不那麼疼了。
昨天木頭臉怪怪的……方蘭生邊想邊穿好衣服,一點都沒意識到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和百里屠蘇夜裡二人世界這個一直讓他叫苦不迭的事實。
握著佛珠,背好書袋,方蘭生邊朝樓下走邊低頭看著書袋裡的那把刀。
他不會用刀,留著也不知做什麼,要說炫耀也沒什麼意思。扔了有些可惜,畢竟是秦家的寶貝。
要不……當了?
大不了等幫少恭找完玉橫,再贖了帶回琴川。
他這般想著,走出客棧就往當鋪走。一大清早,天還沒怎麼亮,當鋪剛開了門還沒迎來客人。方蘭生走進去,腦袋瓜裡都是得了錢做什麼,當鋪老闆笑呵呵地迎上來——方蘭生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子弟,雖然不露富,卻也絕不寒磣。
“這位客官是想……?”
“來把這把刀當了。”方蘭生說著從書袋裡拿出刀,順手握著刀柄,猛地拔出——
眼前忽然一白,就像被一陣霧氣從眼眶灌入。
“客官?客官您怎麼了?!”當鋪老闆驚叫出聲,他見方蘭生忽然向前一歪,登時伸手扶住他。
方蘭生一手撐著當鋪木臺站著,慢慢轉過頭靜靜打量了當鋪老闆一眼。
當鋪老闆驀地收回手,他忽然覺得一陣後背發涼。
乾笑兩聲,“客……客官您……”
幾乎是瞬間,方蘭生的目光又恢復了平和,他一抬眼便看見大堂中央一個大大的“當”字。而他手裡只握著這把刀。
方蘭生臉色有點難看,顯然是明白這身體的主人想做什麼。抬手將刀收回刀鞘,方蘭生轉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