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把她扶起來那位。
“大夫說你高燒剛退,至少要躺幾天,等驅離了侵入體內的風寒,才會慢慢的壯起來。”當扈笨拙的喂她喝水,儘管已經儘量小心,還是灑了一些,溼了她的衣襟。
他拿起白色棉巾幫她擦拭頸子,小心的讓她躺回床上。
“你現在不能說話,這裡很安全,你好好的休息。”
古鳳玉再度墜入夢鄉中,這次知道那雙眸子的主人就在身邊,總算可以安心。
當扈瞪著握住自己大掌的柔荑,纖細得不可思議,讓他心驚自己與她之間的差異,彷彿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斷她,肌膚柔嫩,只是用棉巾稍微纏繞,就留下紅痕,這嬌弱的人兒居然跳進湖裡,還游到岸邊?!
幸好游到他的懷裡,否則萬一暈倒在其他地方,等到發現,恐怕早就香消玉殞。
這幾天,每每想到這裡,他就有無限的慶幸。
當扈用厚絲被密實的蓋好她,才轉身離開屋子。
這裡不是當燕樓,而是他位於城外的一座別館,佔地百畝,結構堅實,與當燕樓不同的是,幾乎沒有多餘的擺設。
更重要的是,在這裡,他取下了銀面具。
“樓主,為什麼要把她移到這裡,還請大夫幫她診脈?”左傳偉十分不解。
“她怎麼知道盜墓這件事,我們還沒有頭緒。”
只是這麼單純,為什麼要大老遠把人從當燕樓移到這座別館?右翼堂不予置評,尤其他已經發現她是在相州遇上的小子,但他這趟是來請示商事,碎嘴也不是他的工作。
左傳偉發現右翼堂文風不動,也不幫忙敲邊鼓。不管了!如果當緣想知道,就要他自己問,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不要攬往身上。更何況他又不是眼瞎,樓主每次看了她,出來就會一臉怪異,尤其是耳根有著異色,他一直在猜,是不是紅色?
樓主臉紅害臊?他不敢想像,所以絕對是他看走眼。對!他的眼睛也要去找大夫檢查一下。
一群笨蛋!右翼堂冷哼。
霧色籠罩,讓他的身形隱約,古鳳玉永遠看不清楚他的臉孔,唯一可以確定是同一人的就是氣息,他的存在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不尋常,她沒有學柔的熱情和喜歡挑戰的因子,面對考古要應付太多突發事件,她的心臟承受不了,然而物理不同,特性不變的原則下,事出必有因,所以她只需要一一找出變因,就可以獲得相同的結果,永遠不會有出人意表的結論。
要獲得她的信任很難,尤其她是慢熟的人,只是夢裡那雙大手讓她產生眷戀。
父母早逝,所以她根本沒有承歡膝下,受到保護的記憶,就算父母在世時,永遠是實驗室、書房,在她有限的記憶中,育嬰房裡沒有他們的身影,永遠只有保母。
她沒有責怪,只是遺憾,多希望放學時,可以看見媽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點心是媽媽親手烘烤的蛋糕,甚至當她參加運動會,流得滿身大汗時,一雙溫柔的手可以幫她拭汗。
結果,這個夢想是別人幫她完成的。
只是當她清醒後,那個人不在身邊。
古鳳玉轉動靈活大眼,痠軟的肌肉無力,像個剛出生的嬰兒,相信連五歲小娃都可以一拳打死她。
印象中他說過,她高燒剛退……
所以他救了她?
她環顧四周,古樸的木質傢俱,沒有太繁複的飾樣花邊,確實不同於那傍水而建的屋子。
好不容易坐起身,她已經氣喘吁吁。
“你在做什麼?”才繞過屏風,就瞧見她在耗損自己的身子,當扈急忙上前,阻止她的自殺行為。“大夫說你積勞過久,這次的風寒才會這麼嚴重。”
積勞過久?古鳳玉猜想應該是馬不停蹄的製作機器,加上來到古代後,陌生的環境讓她無法安心入睡,尤其一路上顛簸,加重了疲勞程度,所以她的肩頸才會無法舒坦,不像現在,她覺得壓在肩上的千斤石不見了,整個人好輕盈。
“是你救了我嗎?”她的嗓音沙啞,像極烏鴉。
“談不上救。”當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喂她喝。
“這是第二次。”古鳳玉有些不自在,試圖接過杯子,卻連抬起手都有困難,只好就著他的手,小心的啜著溫水,屬於他的體溫不斷的散透,細細烘著她的肌膚,讓她的雙頰出現薄紅。
“所以你經常遇上生死危難?”
“我有試著小心。”
“顯然只有小心根本不夠應付你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