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現在還有沒醒過來。”
阿黎緊張道:“她的傷這麼嚴重麼?岸上的情況怎樣了?”
程淵如實說道:“我一直守在你身邊,沒顧上向旁人打聽。不過元帥的傷應該沒有大礙。她可能是太累了要多休息,伺候元帥的僕人們出入言談並無悲傷憂慮。”
阿黎聽後暫時放下心來,他目前手腳都纏了繃帶釘了木板不便移動,知道妤卉沒有大礙,就不急著跑去探望,免得讓妤卉看見他這一副樣子反而擔心他。他又喝了幾口水。這才發現爹爹的雙目中佈滿血絲。眼裡籠著一層憂慮神情。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相認,但是彼此的關心絲毫不假。他不安道:“王公公,您守了我一宿是不是很累了?您還是去休息吧,我這樣的身份本不該勞動您伺候的。”
“我是你叔叔,照顧你是應該地,更何況有元帥吩咐。”程淵分辨了一句,堅持不離開,頓了片刻,欲言又止道,“阿黎,你被俘後都受了怎樣的折磨?我見你身上又添那些新傷,還夾雜著被人輕薄的痕跡,是不是……趁元帥還不知道,要不然我去求醫師們不要講出來,替你保全體面?”
阿黎聞言神色一黯,心頭酸楚。這次被俘受的欺辱,被錢保旭輕薄,他從沒想過要對妤卉隱瞞地。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怕不會自卑不會毫不在意。他明白世人最重男子清白,他已經是妤卉的小侍,耳朵上戴了妻主的信物,若讓人知道他被別的女人動過身子,會怎樣看他呢?
“也不能瞞著元帥啊。”阿黎苦澀地笑著淡淡道,“我相信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