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向官衙,發現門口停了兩輛馬車,還有幾名僕人正往車上搬東西。
“吱呀”一聲,官衙的大門開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在兩名婢女的攙扶下走出了大門,後面跟著他的家眷,然後坐上馬車,依依而別。
他們剛剛離開,一名中年道官踏出了官衙的大門,濃眉小眼,圓鼻尖耳,身上穿著玄色的道袍,袖子上繡著五條金色花帶,傲氣十足地掃視了自己的地盤。
他不是別人,居然是昨天被斬風打昏的奉陽道佐。
“這麼快就恢復,一定是道術的功勞。”
斬風忽然有些羨慕,冥武技和冥術中都沒有治療術,雖說冥人崇尚狂攻,但如果有神妙的治療術,戰鬥力一定會更強。
奉陽道佐的身後又陸續走出了三名青年的道士,衣袖上都有金色繡花帶,奉陽道佐與身邊的道官嘀咕了幾句,然後領著其中三個走進官衙,而剩下的一名灰袍道士指揮著衙役,搬了一個高高的告示板,放在官衙門口的左側。
斬風戴上草帽站了起來,然後走向告示板,想去看看告示上說了些甚麼。
忽然,街上突然奔來了十幾匹快馬,一直衝到官衙門口才停下,斬風轉頭望了一眼,心頭驟沉,因為,馬上坐著的人全都是道官。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