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像是臺上表演的戲子,只是好看,一點實用都沒有,他以為斬風實力不高,竟然用了九成幻影,想在我們面前耍耍威風,結果自食苦果,活該他倒黴。”
“原來勃揚道師想戲弄斬風,難怪他會發火,只是一個外人打敗了道官,好像不太合適。”平兒顧慮地望著士兵和俘虜,擔心訊息傳出會打擊道官的形象。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聿丘沒有半點同情,道官派系的競爭太激烈了,他這一系的領袖只是麟雲道聖,與擁有道仙的派系相比,需要花費更大的氣力提升地位。
勃揚在眾人面前吃了大虧,又惱又羞,捂著打腫的腮幫子跳起來,指著斬風破口大罵,然而剛張開嘴巴,卻發現牙被打掉了幾顆,滿嘴是血。
“如果再不盡全力,下一次我會宰了你。”斬風對於勃揚軟弱無力的進攻極為不滿,帶著殺氣的目光直指勃揚。
人們聽了這一句才知道斬風發火的原因,竟是因為勃揚的道術太弱,既是驚訝又是好笑。
“你……唔嗯……”勃揚羞愧難堪,幾乎無地自容,硬著頭皮叫嚷了幾聲,但哼哼唧唧沒有人能聽懂。
他的道術中幻象佔了九成,雖然虛虛實實,有些威懾力,實質攻擊太弱,殺傷力更是有限,斬風很快就發現這些缺點,並主動承受了幻火的實體攻擊,結果卻是燒焦了衣袖,學不到任何東西,心中越來越不耐煩,這才下了狠手。
“老弟,好手段。”見勃揚輸得狼狽,聿丘心裡樂開了花,撫掌大讚,迎了上來笑道:“早就該一拳打倒這個沒用的傢伙。”
斬風失望地搖了搖頭,跳上坐騎向山上走去。
“老弟,等等我。”聿丘跑回平兒的身邊嘀咕了半天,立即去追斬風。
斬風邊走邊考慮虛幻力量的問題,道術幾乎都是可虛
可實的攻擊,若想吸納力量,就得找到實體力量,但這一點需要豐富的經驗和靈敏的洞察力,像勃揚的幻火,雖然九虛一實,但換個人施展,也許大不一樣,虛實比例的變化,對於他來說將會是極大的威脅。
“老弟,在想甚麼呢?”聿丘見他沉吟不語,心裡有些好奇。
“幻火,哪裡也是實呢?”斬風沒聽到問題,低著頭喃喃地嘟囔著。
聿丘愕了一下,笑道:“原來你在想這事,勃揚的幻火還不成氣候,無非是靠菊寧道仙的名聲,爬到道師這個位置。”
“你能看見?”斬風猛地抬頭望著他。
聿丘多少有些虛榮心,見斬風請教他,心中大樂,為了表現自己的學識,詳細地解釋道:“火光雖然是紅色,但火芯卻是藍色,看到漫天的紅光,人人都會以為火燒眉毛,其實那些都是假,只有微藍色的部分才是真火。”
斬風恍然大悟,想起剛才打鬥時的場面,燒焦衣服的烈火的確帶著淡淡的藍色。
聿丘並不知道這番解釋給了斬風多少啟發,也給道官們帶來了無限麻煩,見斬風聽得津津有味,頓時覺得地位上升了不少,更加賣力地解說。
“我雖然沒學過火道術,但我也看過那類的書,道力越淺,幻火的火芯越藍,最低階的是墨藍色火芯,隨著道力上升,藍色漸漸淡化,到了頂極,藍色化為無色,藏在火光中,就算是我師父也未必能發現,攻擊力極強。”
斬風靜靜地聽著,把每一個字都藏在腦海深處,因為他知道這是道術的要訣之一,日後對付道官必然有用。
“還有……噫!那裡是……”聿丘剛想往下說,眼睛突然直了。
“著火了!”順著聿丘驚顫的目光,斬風發現遠處飄起黑煙,黑煙之下,那堆隱約的白色說明了地點。
“那是帳篷嗎?”聿丘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的位置正在關卡對面,而著火的地點自然不言而喻,臉色突然蒼白了。
斬風縱馬踏上山腰的一處崖臺上,眺望之後,確定冒煙處正是山峽的出口,呼呼的山風中還夾雜著淒厲的哀嚎聲。
“不好,一定是有敵人偷襲關卡!”哀嚎聲顫動了聿丘,突然像發了狂,急忙撥轉馬頭拼命回跑。
“是他們的救兵嗎?還是……”斬風沒有立即跟去,深沉的目光凝望著慢慢消散的黑煙,陷入了沉思,大約過了半盞茶時間,拉緊韁繩,撥轉馬頭往回奔去。
風中飄散著淡淡的血腥氣,告訴奔至關卡的斬風,戰事結束了。七八間的帳篷全部被燒,連帶茵綠的草坡變成一片焦土,山道和草地上還躺著很多死屍,大都是官兵。
“援兵嗎?”斬風沒有發現一具俘虜的屍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