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的圈子了。
“要不是叫花的護身符,我們這個時候應該也在醫院躺著吧?”棠煙說道。
陳海波點點頭,“那肯定,我已經打聽聽出了,除了我們四個人,林導他們包括劇組的工作人員,全部得了怪病,現在被醫院隔離起來了。懷疑他們得了傳染病。這個時候緊急讓我們過去,只怕是想知道我們幾個沒有出什麼問題的緣故。”
“海波哥,你沒說什麼吧?”辰橙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放心,我肯定沒亂說,不過我不放心鄒合明這個人。現在他跟我們鬧翻了,他肯定不會幫我們隱瞞事實的。”陳海波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我先問一下叫花,看他是什麼意思。”辰橙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叫花的號碼。
張叫花此時剛下了課,走到檯面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好就接到了辰橙的電話。
“這事你們隨便說,我無所謂。”張叫花毫不在乎地說道。
“我覺得還是儘量隱瞞為好,否則,訊息傳出去,對你不好。”辰橙則有些擔心,她已經充分見識到出名之後的麻煩。
“那就隨你。”張叫花掛上了電話。
辰橙聽到手機裡嘟嘟的響聲,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叫花怎麼說?”棠煙連忙問道。
“他說無所謂,不過我還是覺得儘量別把他說出來。”辰橙說道。
“那我們說我們的護身符是一個道士給的吧。”陳海波想了想說道。
“護身符?這怎麼可能呢?”仁心醫院的醫生被這個答案驚呆了。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迷信這樣的東西。可是他們幾個又偏偏一點事都沒有。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