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爺爺奶奶馬上就要回來吃飯了。”劉蕎葉回來連口水都沒有喝。就毫不停歇地做起早飯來。
飯快熟的時候,張有平與張滿銀、馬冬花回來了。
“叫花,你今天早上怎麼沒去割稻穀呢?”張滿銀笑著在張叫花的臉蛋上輕輕地捏了捏。
“爹孃沒叫醒我啊。”張叫花很無辜地說道。
“還說沒喊你。早上搖都搖動不醒。我想在水缸裡舀水把你給澆醒,你爹不讓。”劉蕎葉沒好氣死說道。
“那不能怪我。老道士師父昨天晚上生病了,傳了我好多東西呢。這個夢好長好長啊。”張叫花抓了抓腦袋。
劉蕎葉聽崽崽這麼一說,反而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回來的時候聽到崽崽說話,是在說夢中的事情呢。張有平與劉蕎葉都將張叫花夢裡的老道士當作神仙託夢。對此,反而沒有了任何畏懼。倒是張滿銀與馬冬花臉上有擔憂之色。
張滿銀試探性地問道,“老道士教你什麼了?”
“老道士師父教了我梅山武功呢。”張叫花站起來在廚房裡表演了一下梅山樁功。也是像模像樣。
張滿銀看不明白,以為這不過是跟村裡的那些拳師傳授的花架子拳法一樣。卻不知道,張叫花這才是正宗的梅山內家功法。
“哎呀,不錯不錯。叫花要多練練武功。以後也是武林高手。”張滿銀笑呵呵地,也沒將這當作一回事。
吃過了早飯,張叫花也跟著父母去了田裡。別看張叫花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在農田裡完全可以抵得上半個勞動力。農村的孩子早當家,各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