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
“這狗在你手裡真是浪費了。明明是隻狗王,你偏偏當寵物狗養。真是暴殄天物。”朱凱勳忍不住說道。
張叫花聽不懂什麼叫“暴殄天物”,不過從朱凱勳的神色裡可以聽得出來,這肯定不是一個好詞,哼用力一聲,“我家的狗,愛怎麼樣就怎麼養。這樣的趕山狗也就只有我才養得出來,我愛把它當狗王就當狗王,愛把它當寵物就當寵物,又不礙著你什麼事。”
羅長軍看著朱凱勳被張叫花氣得直冒煙的憋屈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老朱,我不得不說,在養狗這方面,你跟叫花一比,還是差了很多。其實我知道,叫花這狗放在農村裡面,也就是一般的看門狗。他客公家的狗下了三隻狗崽,同樣的種,在他手裡,就成了你說的什麼狗王,在別人說理就成了看門狗。這種狗放到你這裡,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何止是好不到哪裡去。簡直是糟糕得不能夠更糟糕。”朱凱勳很是懊惱地說道。
“這話怎麼說?”羅長軍一眼看出這裡面還有故事。
朱凱勳搖搖頭,“其實我也聽說過趕山狗。聽說一些獵物手裡的趕山狗,堪比大青狼。我就花了很大的功夫,從梅山周圍的獵戶手裡,收集了一批趕山狗的苗子。放到警犬中隊基地來進行培育。從小進行馴養。我以為這種狗如果採用更科學的方法進行訓練,應該可以訓練出非常優秀的警犬出來。誰知道我的想法是錯誤的。現在基地資金壓縮得厲害。這一批趕山狗很快就要面臨縮減了。本來我還想繼續在剛剛出來的一批狗崽身上下點功夫。但是現在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我也根本不可能馴養出這麼厲害的趕山狗出來。”
朱凱勳很是沮喪。羅長軍才不去理會這傢伙的低落情緒,不就是沒養好幾只狗麼?好像給人戴了綠帽子一樣。羅長軍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與他和張叫花此行的目的有很大的聯絡:“你說你手上有一批趕山狗狗崽?而且馬上面臨裁撤?”
“是啊。這一批趕山狗是我私自繁育的。上面一直不同意。現在基地經費縮減,這一批趕山狗自然是顧不上了。我現在正犯愁怎麼處理這一批趕山狗呢。”朱凱勳有些發愁。
“這件事情找我啊!我幫你解決一部分。有多少狗崽?”羅長軍問道。
“二十多隻呢。這可不是名犬。基地裡的名犬那麼多人盯著,我要是退一步,別人就可能進一丈。所以,你別打主意。至於這些趕山狗,其實說得直白一點,全是土狗。你不會感興趣的。因為這批趕山狗,我都快成為警犬中隊的笑柄了。”朱凱勳懊惱地說道。可想而知,像朱凱勳這麼一個執著敬業的人,在趕山狗這個專案上投入了這麼多的時間精力,到頭來卻只繁育出一批土狗。不淪為笑話才怪呢。
“你要是給別的什麼名犬,我還不一定要。就這批趕山狗狗崽,我全要了。”羅長軍說道。
“你不是想搞什麼養狗場吧?”朱凱勳問道。
“不是,你放心好了。我才不會去搞肉狗養殖呢。這傢伙想養傳說中的二十四掃山犬,總共要二十四隻犬。要什麼樣的狗崽來著?”羅長軍可記不住那麼多。只能回頭問張叫花。
“要四花四黑九黃七白。我現在已經又了五黃,還要四花四黑四黃七白,十九隻狗崽。”張叫花說道。
“你養這麼多的狗,想要幹什麼啊?你不是想要去山裡打獵吧?以後要實施野生動物保護法了,你打到了獵物,賣不掉啊!喂這麼多的狗,你養得起麼?”朱凱勳可知道一隻趕山狗雖然每天吃得不多,但是這麼多張嘴,也不是普通人能夠養得活的。
“這你就不要擔心了。靠山吃山。它們能夠自己養活自己。我家的豹子天天吃肉。還不是它自己去山裡獵獲的。”張叫花一點都不擔心。他幾乎不用管豹子,豹子反而經常弄點野味回來給他改善改善生活,不是他在養豹子,而是豹子在養他。
“那隨你。不過我這裡的狗崽雖多,數量是夠,但是毛色上可能不附和你的要求。黑狗黃狗花狗數量倒是不差,但是白狗沒那麼多。你看能不能用別的毛色的狗代替。你們看趕山狗不是一黃二黑三麻四白麼?怎麼會要這麼多的白狗呢?”朱凱勳有些不解。
“這我怎麼知道。老道士師父就是這麼跟我講的。”張叫花隨口將老道士師父說了出來。
“你有個老道士師父?”羅長軍也是第一次聽說張叫花有個師父。
張叫花點點頭。羅長軍沒想到張叫花嘴裡的老道士師父是他夢裡遇到的,他還以為真以為山裡有個老道士收張叫花為徒。這養狗的本事就是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