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2 / 4)

小說:痞妃傳 作者:大刀闊斧

說時遲,那是快。

然——

小心翼翼的把那信紙再度打卷兒,小猴兒拿起那空心兒刀把,想要把那證據再放回原位。

想必,僧格岱欽並不知道這把刀的真正秘密。

幸好,證據還在。

小猴兒伸進去兩根手指,試探的把裡面藏的東西夾了出來,只瞧著那完好無缺的信紙,她方舒了一口氣——

而這會兒小猴兒將那刀丟到一邊兒,趕忙撿起刀把,但見那不過三指粗的刀把裡,竟是全然中空!

只稍稍向下一推,但見那鉚釘一動,那刀把竟咔嗒一聲,掉了下來,與剔刀分了家!

藉著光線,小猴兒將刀橫在眼前,卻沒有抽刀,而是去摸刀把上的一顆不起眼的鉚釘。

茲一想,她便一個靈巧的翻身下地,趿拉著鞋,拿著那盞室內唯一的煤油燈,將其擺到裡間兒床榻旁的檀香木架子上,隨後自個兒連那捂的熱的慌的雪貂裘都忘了脫,只一屁股坐到那床榻邊兒上,拿出那從僧格岱欽身上順回來的蒙古剔。

已過子時,想必都已經睡下了,如今這屋兒,除了鬼,也不會再來嘛人了。

藉著煤油燈微弱的火光,再瞧瞧那炕架上的洋鍾已經指向正北方,小猴兒揉著太陽穴側耳聽著,只聞除卻那洋鍾時針的嗒嗒聲,周遭可謂是一片安靜——

“喂~”扯脖子又是一聲,仍是無人應。

“穀子!”小猴兒扯脖子喚了一聲,然半晌,無人應。

呦喂!瞧她介喝的!竟把介折騰一晚上的目的給忘了!

“操,讓一夢嚇介逼樣兒!”小猴兒啐著,想要拍下腦袋,然,這手才要抬,卻發現竟是麻癢的動彈不得,而那其中早已握熱的金屬質感讓恍然想起——

心猛的一顫悠,小猴兒猛地一睜眼,對摺的坐起來,一股子許久不曾有過的慌亂襲來,她下意識的掃向那屋內唯一的一盞煤油燈兒,看著火光跳動許久,才勻速著呼吸順著氣兒。

啊!

夢中的小猴兒不知,下意識去蹭自己的臉頰,然當那眼底的濡溼盡數蹭在手背兒上時,卻是一片猩紅——

她哭了麼?

延琮捧著她的臉,用那世間最好看的眸子看著她,怯生生的說著,“墩兒,別哭。”

不知跑了多久,他們終於停下。

悶驢蛋就那樣拉著她的手可勁兒跑,跑啊,跑啊……

血紅色的月光下,空曠的大草原上,便是草樹摩挲的沙沙聲,狼群吼叫的‘嗷嗷’聲。

夢中,她又回到了十年前,歸化的那個夜晚。

只消片刻,便睡了。

天旋,地轉,眼皮發沉,胃酸的疼,四肢無力,恁是腦子裡告訴自個兒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可一旦攤在了炕塌上,眼皮上下一耷,竟說什麼都睜不開眼。

遂,小猴兒喝多了,真的喝多了,這種感覺可以說在她自立門戶後,便再也沒有了。

先不說那僧格岱欽並不是說糊弄就糊弄的人物,就茲說她身後那一縱王府的奴才在,若她不是真的眼睜睜下肚七八壺,誰會真的相信她醉了?

她借醉靠近是真,她借吐來製造混亂也是真,可她喝多了真真兒還是真。

咱這一不是傳奇,二不是唱戲,三不是咱猴兒胃有毛病——

嗨,我茲管說——

誒,咱猴兒恁精,知道借醉靠近僧格岱欽,借吐來製造混亂,繼而偷刀,那這會兒是不是裝睡啊!

列為看官定是想問了。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咱們接著說現在。

這話說的沒錯兒,有的人生來為燭,命定自我燃盡,只為照亮別人,穀子之於猴子正是這一種人,她這短暫的一生,有喜有悲,有荒誕有滑稽,然過往種種都有如煙消雲散,她這一生之誠摯,終究只為猴子一人。

摘著小猴兒頭上的扇形冠和首飾,穀子摸摸小猴兒油光可鑑的髮髻嘆嘆氣道,“你這猴兒,就算你不願意讓我涉險,可你若有事,我又豈能看著?”

然她若隻字不提,她也絕對不會問,這是這些許年來二人的默契,可恁是默契,穀子心裡也總是有些不是滋味兒。

想著這一晚,這猴兒的幾次不對勁兒,她卻不道知為什麼,穀子心裡都微微發酸,精明如她,又豈能不知小爺兒待僧格岱欽絕非路人甲乙?

猴兒依然睡自個兒的,鼻息酣暢,當然,除卻那擰緊的眉頭。

見猴兒一動不動,穀子接著嘟囔,“你說你喝這麼做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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