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除卻不懂音律的糙人僧格岱欽和小猴兒一臉攪和不進去的模樣兒,果新、果齊司渾、果齊遜、馮滄溟,無一不是滿臉的自豪,而延珏呢,則是見怪不怪,並沒什麼驚豔,可轉而不久,當那屏風後曲調開始加快時,他卻蹙起了眉頭。
仲蘭換曲兒了,而這曲兒,小猴兒也不陌生,她也曾在樹上有幸聽過。
這是延珏這廝的曲兒,叫什麼來著?
“好!好!好!”馮滄溟一連三個好後,朗聲笑道:“女兒家能將這《破陣子》彈出如此氣勢,真乃音律之大才!”
當然,這聲讚歎,果齊司渾不再附和,彼時他已蹙起了眉頭,心生不安,他了解自己的女兒,選這個曲子,絕非是單單炫技。
果不其然——
再一曲破陣子聽得人心激昂時,那曲調卻突然又轉為柔和,如高山流水般的琴音洩出,幾個迴轉,曲子變成了人皆熟悉的《鳳求凰》。
這一曲,不若剛才之氣勢,那琴音之悠揚道盡了小女兒家的百轉心思,如泣如述,這時,只聽得那清冷的吟唱自屏風處傳來,而那唱詞,情深意切的吟唱著——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