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是打著鼓的,想頭午馮滄溟那厭惡的臉,想必不一定會承認他,於是在那侍衛退下時,他又喚住了他。
“站住,想必老師和中堂大人今日格外繁忙,此等小事,何必勞煩與他,你只找幾個來客打聽打聽便知在下的身份。”是的,他陸千卷可是馮滄溟當朝認定的門生,他想,知道的人,並不在少數。
“誒,誒。”那侍衛趕忙點頭,“大人想的周到,小的這就去。”
“等等!不用去了,我知道他,讓他進去便是。”
這時,忽聽一個清脆的女子聲插了進來,眾人一瞧。
“呦,這不是穀子姑姑麼?”幾個侍衛有禮的跟來人作著揖,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別說她主子本就是府上的三小姐,就只說如今她七福晉的身份,誰敢不賣她幾分面子?
……
於是,這進了這果府,遠比陸千卷想的容易的多。
當穀子讓人把她才去府上取的幾樣兒禮物讓別的下人送到猴子那後,她便一瘸一拐的把陸千卷拉到一處假山之後的無人長廊裡。
彼時,她才開始明目張膽的氣兒不順,她瞄著陸千卷那一身從未見他穿過的錦衣華服,說話也是語帶尖諷:“呦,你怎麼過來了,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