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飛雪,你給我滾!滾!”
紇溪順勢跌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做出瑟瑟發抖的模樣。
納蘭正澤看了她一眼,確實依舊是那懦弱無能的模樣,可心底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只是朱益正在一旁催促著,讓納蘭正澤無暇多想,只得帶著幾人匆匆去了書房,一來交換庚帖,二來定下朱重八和納蘭飛雪的成親日期。
雖然對於納蘭飛雪這個養在膝下的女兒有些捨不得,可比起納蘭府的利益,沒有什麼是不能拿出來犧牲的。
納蘭夫人眼看事成定居,也只能哭哭啼啼地跟了上去,臨行前吩咐王忠將紇溪送回別院,嚴加看管起來,再也不許她回來納蘭府。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紇溪終於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納蘭夫人,你不是給我下了七天的藥希望我變得痴傻嗎?那麼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就讓你提前進入老年痴呆症狀,但願我那便宜老爹是個貨真價實的神醫,否則,你就一輩子當個瘋瘋癲癲的傻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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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蒼山別院中,星辰閃爍,月光如練。
紇溪獨自一人坐在別院最高建築的屋頂上,望著滿天的繁星,輕輕皺起了眉頭。
明天就是南宮煜承諾為她解開丹田封印的約定之日了,可是,那傢伙卻已經有好幾日不見蹤影,甚至這兩天連白虎也不再出現。
眼前慢慢浮現男子俊秀的臉龐,帶著幾分邪肆幾分寵溺的笑容,還有……那熾熱的氣息與不容抗拒的懷抱。
紇溪臉一紅,暗罵了一聲“流氓”,可是原本有些煩躁的心卻又慢慢沉浸下來。
南宮煜的強勢霸道讓她抗拒,可是這個男人正經的承諾,卻又讓她不自覺地想要相信。沒有理由,就是相信他不會騙自己。
紇溪正怔怔想的出神,突然渾身一凜,猛地坐起身。
119 依舊是個沒用的廢物
在她的靈覺感知範圍內,她能清晰察覺到,有幾道強烈的氣息正飛速朝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這幾道氣息很陌生,又極力隱藏,顯然是來者不善。
紇溪眉頭微微一皺,迅速收斂氣息,隱匿身形回到自己房間的屋頂,居高臨下監視著別院中發生的一切。
幾乎與此同時,四個全身包裹著黑布的高大男人無聲無息闖入了小院。
以紇溪如今沒有絲毫靈力的情況,當然沒辦法判斷他們的修為,但這四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威壓,顯然不是什麼低階武者。
只見四人中其中一個身材最高挑的男子單手一揮,剩下那三人就悄無聲息躥向了小院的各個角落,而那個高挑的蒙面人,卻是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紇溪心中一凜,身體一個騰挪,迅速從後窗鑽進了房間。
看來這群人完全是衝著自己而來的,看他們的舉動,行止之間不帶殺氣,又極力不驚動這別院裡的人,顯然潛入的目的並非殺人,而是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既然只敢藏頭露尾地探查,那她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吧!
更何況,這群人形跡可疑,修為卻高出自己太多,若是與他們硬碰硬,紇溪自己倒是不怕,可這院子裡的人多半就要遭殃了。
心中計較一定,紇溪便迅速躺回床上,閉上眼裝睡。為了不露出破綻,她甚至將意識沉入空間,從空間中觀察著外面發生的情況。
片刻之後,房間原本已經被落鎖的門無聲無息地被推開,一個高大的陰影悄然走進來。
星月光輝從門外映照進來,投射在黑衣人的身上,卻讓空間中屏息觀察著的紇溪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黑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裡見過?
黑衣人幾步來到窗前,看到沉沉酣睡在床上的紇溪,眼中閃過一抹猜忌和審視。
他看了那張平凡無奇的蠟黃小臉半晌,突然抬起手按在紇溪的胸口上。
紇溪悚然一驚,以為他是要殺人,可下一刻,她感覺到絲絲陰冷的靈力正透過那掌心鑽入她體內。
從四肢百骸到丹田,最後匯聚到她的大腦。
紇溪猛地瞪大了眼睛搜魂術!
這個黑衣人竟然在對她用搜魂術,這是個何其陰毒的術法,只有高階修者才能對低階修者使用,不僅能把人腦中的記憶統統挖出來,而且被施法者只要稍有掙扎和反抗,神魂就很可能被攪碎,最終變成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