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封信是個調虎離山之計,或許安陵家會有危險。”
奚未知往前走了幾步,站的離她極近,低頭望著她,聲音輕柔而低緩,“奚,你知道的,我不想離開你。”
男子溫熱溼暖的呼吸吐在臉上,讓奚下意識地覺得尷尬不自在。
明明當初還只是個沒比她高多少的少年,可是短短兩月,卻竄升了不少,如今站在面前的時候,全身充滿了難以忽視的侵略性。
奚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垂下眼簾,“如果三天後我還沒有回來,你就來天醫谷找我。未知,就當我求你。”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奚抬起頭,眼眸清澈而沉靜,不帶任何的算計與畏懼。
未知的神色微微恍惚,半晌才輕聲道:“這是你第一次求我……好,我答應你。”
===
此時的天醫谷外門廣場上,熱鬧非凡,不時有鬨鬧聲從東南角傳來。
那裡是天醫谷非常有名的。
因為天醫谷是學醫的地方,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所以在谷內命令是禁止動武的。
但修士與修士,武者與武者之間總歸會有齷齪和仇怨需要解決,所以天醫谷就在這東南角的外門廣場上,設定了,意味比鬥者命運由天定的意思。
只要比鬥雙方的人同意,並簽下決戰契約,就能在問天擂臺上解決私人恩怨。決戰契約也分很多種,比如生死無論的,點到為止的。
而此時問天擂臺如此熱鬧,是因為大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有人簽訂了生死無論的決戰契約後,站上問天擂臺了。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從擂臺上傳來。
有些圍觀的人已經不忍得別過眼,口中喃喃念著什麼。
站在外圍的人看不到裡面的場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比斗的雙方到底是什麼人?天醫谷的內門考核就要開始了,他們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決鬥?”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們兩人還就是為了內門考核的名額才上問天擂臺的。”
另一人搖頭嘆息,口氣中滿是憐憫,“說起來,那安陵堯也真是可憐,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個天醫谷內門考核的名額,誰知道那陳劍卻仗著自己的堂叔是外門管事,父親是外門赤級導師,居然搶走了安陵堯的名額。然後放話說,除非安陵堯上問天擂臺和他比鬥,否則,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得到名額了!”
正說著,擂臺上又傳來了安陵堯淒厲的慘叫,還有骨頭斷裂,吐血的聲音。
間或伴隨著陳劍張狂的哈哈大笑,還有旁觀眾人或不忍的勸阻,或興奮的起鬨。
第1904章 教訓
剛剛問話那人搖頭道:“要我說,這安陵堯也太傻了,不就是一個考核名額嗎?又不是一定能進內門,難道還比他的小命還重要?”
“說的是啊,那陳劍可是元嬰期巔峰的修為,差一步就是分神期,可那安陵堯不過是元嬰初期,就算都是醫師,對劍道法術不精通,可殺他廢了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唉,可憐原本一個好好有前途的人啊!”
“你說的是安陵堯?!”
這人正感慨著,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悅耳清冷的少年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拔高,彷彿一道驚雷想在他耳畔。
被問到的人嚇了一跳,一回頭去看到一個清秀俊美的少年正擰眉直直看著他。
他連忙道:“是,安陵堯為了拿回考核名額,答應和陳劍進行生死無論的決鬥,現在恐怕已經……”
還不等他說完,奚已經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擠在問天擂臺周圍的人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不由己地紛紛後退。
很快就有一個纖瘦的少年身影如泥鰍般擠進了人群最裡面。
奚一到擂臺前,很快就看到被打的渾身是血,臉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安陵堯。
陳劍把安陵堯踩在腳下,哈哈大笑道:“安陵堯,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個叫奚的小子。不過是個小小云界來的武者,竟然仗著醫仙的身份,敢狠狠打我們陳家的臉?你們以為你們算什麼東西?就算是龍,到了這天醫谷地界都要乖乖盤起來,更何況只是你們這樣的一條蟲。”
“這一次,就當給你們一個教訓,我只要你的一雙手,下一次,我就要你們安陵家的人,一個活口也不留。這句話,你最好回去好好告訴奚!”
說著,他腳上猛一用勁,朝著安陵堯的腹部狠狠踢去。
安陵堯此時已經連慘叫都發布出來,整個人被踹向半空,口中不停噴吐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