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之巔的方向飛去,隨之而行的還有那一縷縷藍色的熒光。
“招魂引路,勾消因果,三道六界,一步生死!”
“是誰要復活這些人?是誰能逆轉時空,顛倒生死?”輕緩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幾絲難以置信的興味,“不,在木之本源解鎖前,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奚,你到底是誰?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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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狐確實沒有說大話。
鳳羽天衣依舊啟用著,玄清真人的強大真氣也灌注在紇溪體內。
可是,她的無業之火能對樓無霜造成致命的傷害,卻能被銀狐輕易地躲過。
儘管好幾次,銀狐也被她的攻擊逼得手忙腳亂,甚至連頭髮都燒焦了一大塊。
可是,紇溪的情況卻遠比銀狐要糟糕。
她今夜一連戰鬥了好幾場,而且每一場都是越級挑戰,丹田中的靈力早已臨近乾涸。
而玄清真人那遠比她悍猛的真元,也讓她的經脈和丹田痛若火燒。
可以說,現在支撐著紇溪的,只是一口氣,是心中那要將她焚燒的恨。
她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身體,天賦,未來?不,她統統都不需要!
她現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害死她親人和夥伴的仇敵,屠殺乾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啊!”無業之火燎過銀狐的左肩,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身形急急退去。
待站定後,他看著紇溪的目光充滿了複雜和忌憚。
這個少女實在是太狡猾,也太狠了,明知道自己不能殺她,而是要搶奪木之本源,所以她每一招都是用的拼命的打法。
剛剛那一下,也是因為自己的新月彎刀已經逼近了她的心臟,她卻反而笑著迎了上來,銀狐不得不退,才反而被無業之火所傷。
銀狐滿肚子的憋屈,讓他眼中的煞氣和暴戾越來越重:“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算我不能殺你,我也能砍斷你的手腳,讓你成為一個廢人。你真以為,我拿你一個區區金丹期沒辦法了嗎?”
回應他的,是紇溪不顧一切的獰笑。
灕水劍上火光再度沖天而起,紇溪的嘴角溢位血絲,身上晶瑩如玉的面板寸寸崩裂,鮮血從華麗的鳳羽天衣上滴滴答答流淌下來,可是她卻毫無所覺。
第1670章 試試看
無業之火伴隨著萬千劍影,朝著銀狐直撲而去。
銀狐眼中終於閃過森寒的殺意,手中的新月彎刀突然閃爍出刺目的白光,緊接著,彎刀開始分裂,化為成百上千個,隨後劇烈旋轉著朝紇溪飛過去。
鋒利的刀刃隨著旋轉,毫不留情地劃過紇溪的身體,割出一道道血痕。
哪怕紇溪閃避的再快,這些刀還是劃破了鳳羽天衣,撕裂的她的血肉。
鳳羽天衣破裂後馬上自動恢復,可是她的傷卻無法癒合,身上的血越來越多,原本七彩的鳳羽天衣彷彿被血染紅,變成了火一樣的色彩。
今夜不正是紇溪的新婚之夜嗎。
而此時的鳳羽天衣,赤紅如火,嬌豔如花,比她原來的鳳冠霞帔更像嫁衣。
可是,這嫁衣卻是用她自己的血染紅的。
過度的失血讓紇溪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腳步也開始踉蹌。
她的手筋和腳筋都已經被旋轉的彎刀割斷了,可是那把灕水劍卻還握在手中,她的腳步,還在一步步向銀狐挪動,不肯退卻一絲一毫。
銀狐臉色一陣青白,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兇狠道:“好!好!斷了手筋腳筋,你還不肯收手,那我倒要看看,直接砍斷了擬的手腳,你還能不能再反抗!”
這容顏傾城,風華絕代的少女,把她變成廢人,銀狐也不想的。
奚,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他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
手高高抬起,靈力匯聚,牽動無數飛旋的彎刀,銀狐正要驅動彎刀去割斷紇溪的手腳。
突然,紇溪前進的步子一頓。
一股淡綠色的光芒從紇溪周身縈繞開來,越來越亮,也越來越耀眼。
蒼山之巔,冰雪覆蓋,草木凋零。
可是,在綠光出現後,冰雪卻突然開始消融,而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上開始冒出嫩芽,隨後慢慢生長為茵茵綠草,灌木成林。
“啾~啾~啾~”“撲稜~撲稜~撲稜~”
蒼山中無數的鳥兒飛上天空,在夜空下盤旋,將星光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