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紇溪見他不想提起魔獸森林中的事,也沒打算多問,走過去正要用除塵術清理一下自己的床鋪。
南宮煜卻不樂意了,咬牙道:“溪兒,我不在學院,難道你要繼續跟這個傢伙孤男寡女,朝夕相對?”
紇溪眨了眨眼,看向臉色鐵青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南宮煜這是……又吃醋了嗎?紇溪覺得自己應該解釋的,可是她又覺得,這樣在乎她,像小孩子吃不到糖果一樣不高興的冥王殿下很可愛。
自己是不是應該提醒他,這幾個月,她一直是和玄穆孤男寡女,朝夕相對的呢?唔,還是不要了,免得他真的發飆。
紇溪抓住南宮煜的手,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意:“要不然我去向學院申請調換到單人的宿舍?”
南宮煜先是一愣,意識到紇溪圍他妥協,眉梢眼角難以抑制地浮起欣然的笑意。
他正要答應,旁邊卻傳來玄穆冷冰冰的聲音,“如果你希望奚的宿舍門,被整個學院的人踏爛的話,你可以讓他搬。”
南宮煜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口。
隨後那張絕世俊秀的臉一點點黑沉,黑的幾乎能滴下水來。
沒錯,他怎麼就忘了呢?
他家溪兒在這個神醫學府有多麼受歡迎!
和玄穆住一個房間還好,其他人不敢隨意打擾。可是換成一個人的宿舍。
會不會每天晚上都有衛成淵、晉澤宇那種小白臉來竄門,還會跟奚勾肩搭背,毫無顧忌。
一想到這裡,南宮煜整個人都要被酸醋淹沒了,恨不得把自家王妃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深吸了一口氣,南宮煜幽冷的目光掃過玄穆,才把手輕輕按在紇溪肩膀上,近乎咬牙切齒道:“搬宿舍……就不必了!但是,我會讓青鸞搬進來。”
紇溪勾起嘴角,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南宮煜聽不到,她的空間中,還有蛋蛋那個小叛徒在不停地喊著:“爹爹放心,蛋蛋一定會保護孃親的貞操的。絕對不讓這個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