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以物易物的交易,我走向一間民宅口,坐在棚蔭下看顧的是一名年近七旬的老者,和這個村莊所有的居民一樣,面板顏色焰紅如火。
為了預防他們不會說大陸通用語言,我將“寂寞的日記”拿在手中,這麼一來只少我可以理解他所說的話。
但誰知道這老人竟然和藹的笑著,以流利的通用語說道:“外來的旅人,你們好,有什麼我能為你們效勞的地方嗎?”
我十分高興,這樣一來就不必擔心溝通的問題了,我答個禮,說道:“這位老伯,我們是想要打聽一些情報,您有注意到這附近有什麼反常的事情發生嗎?”
那老者扁著嘴,似乎極力的思考了一下,說道:“在我所知的範圍並沒有,一切都和每一天一樣。”
瑪德列在一旁直接了當的問道:“老頭,事實上我們是想要打聽一下,有關海盜的情報,你們的村莊是否有被海盜們洗劫過?”
老者又扁著嘴,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想,才說道:“在我所知的範圍沒有,什麼東西是海盜啊?”
瑪德列不悅的咒罵道:“你他媽的老鬼,不知道海盜是什麼,你怎麼知道沒有被洗劫過?”
老者憨厚的笑了笑,說道:“但我知道洗劫,洗劫的意思是搶走不屬於自己的物品,我們這裡發生的只有公平的交易,至少,是在雙方都滿意的情況之下交易的。”
丹吉爾眼見在這樣糾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重要的情報,於是問道:“老伯,要不然貴村的村長或領導人是誰?可不可以幫我們引薦。”
老者說道:“村長是誰我不知道?若說是領導我們這個部落的,那麼應該就是我吧。”
“就是你!?”丹吉爾難以致信的問道。
老者點點頭,說道:“很奇怪嗎?我在這裡活的最久,年紀最大,大家有什麼擺不平的都來找我排難解紛,有什麼大事情要做的,雖然說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也都會徵求我的同意,當然有事情要宣佈,也會透過我這張快要沒牙的老嘴。”
這一來我們對“提爾斯島”的假設產生了變數,這個島上的居民似乎沒有受過外來的暴力,也就是說海盜也許根本沒有來這裡。
我不死心的追問道:“老伯,你們的島上有沒有產農作物?”
老者點點頭,說道:“當然有了,在南邊一點就是我們的耕地。”
“那麼你們的收成是全數留下來給自己用,還是有跟村莊外的人交易過呢?”我繼續問。
老者想了想,說道:“因為我們村裡會耕種的人不多,所以耕作物都是由他們掌管,他們有的時候拿來跟村裡的人換取魚肉,剩下來的除了自己用的之外,應該也會跟外面的人交易吧,因為這些蓋房子用的材料,就是由他們換取回來的。”
老者這一說,我們又有點眉目了,我連忙追問道:“老伯,這些交易者,您曉得他們的住所嗎?”
老者點點頭,又搖搖頭的說道:“我只知道他們在每三輪月都會由海中浮現,不過海底下這麼大,他們可能在任何一個角落之中,即使近在咫呎也很難找尋的到。”
尤利雅說道:“啥~!那不就要等三輪月,我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呀!”
我點點頭,說道:“看來只有找了,我相信只要確定他們活動的範圍,應該遲早會遇上,在不濟也可以等三輪月。”
瑪德列無奈的說道:“也只有這樣了。”
那老者卻用力的擺擺頭,說道:“千萬不可以啊,外來的訪客。”
“為什麼?”我們好奇的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老者說道:“海底看似平靜,其實比世界上最崎嶇的河道還要詭譎,只要對海底不瞭解的人,很容易遭遇到災難,尤其這個季節又是海底火焰脈動最頻繁的時刻,更加危險。”
丹吉爾說道:“海底火焰!您是說火山所形成的海底地震吧?這的確十分危險。”
尤莉雅從來沒有聽說過海底火焰,充滿興趣的問道:“哥,那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連你都說危險。”
丹吉爾解釋道:“海底的脈動會造成不穩定的暗流,還有急速蒸發的海底高溫,雖然說‘核桃號’應該可以耐的住,但是還必須考慮到許多不可知的因素。”
老者接著說道:“這些還都是其次,在這附近的海域之中,最可怕的都不是這些。”
尤莉雅撒嬌道:“那麼到底是什麼,老伯,您快說嘛~!別賣關子了。”
老者露出笑容,連連應承道:“好,好,其實啊!邪眼海域流傳著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