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獎金,這些錢幣一離開了那個地下城鎮,就變成了沒有用的廢鐵,因為地下城鎮的人雖然收外來的貨幣,但他們的“地窖幣”根本不被外面的世界共用,就連在“亞里酷克”島上也不能使用,更不用說隔海的“莫蘭尼亞大陸”。而且這些漂亮的銀幣根本不是銀礦鑄造的,那只是以鍊金術假造出來,外觀看似銀的鋁,而他們在銀幣中間灌入些許鉛,讓重量有一定的份量。
不過對這些歐格而言,即使有價值得東西他們也不會辨認,更不會去享用這些東西的價值,其實他們擄掠很單純的只是享受搶奪的快感,而接受收買時也只想著他們得到了好處,至於之後這些好處有沒有實質的作用,其實已經在他們的知識領域之外了。
我先將那袋地窖幣遞了過去,那傢伙竟然露出狡獪的眼神,看來他還自認為佔了上風,他鼻音悶哼了兩聲,才說道:“好吧,告訴你,我沒有知道全部,我只知道‘智歐格’大部分會在最高的那座塔裡面,‘長歐格’一定會在王宮的最上層,但是你們進不去,‘大歐格’不一定,也許在地穴,也許在餵食地。”
我們得到了必須的情報,就驅走那群毆格,我們自己也尋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我們可不是來惹事生非的,行事還是保持低調一點。
那歐格提供我們的位置,我都可以在史奈奇給我的地圖上清楚的找到,現在問題是到底要去找哪一個?如果決定是要找大歐格,又必須決定去哪裡找他?
瑪德列說道:“我想去找智歐格會是比較聰明的抉擇,他所知道的事情一定多過於其他這些低能兒。”
丹吉爾卻不同意的說道:“長歐格既然處於皇宮,一定是所有事情的主導,智歐格充其量只是比較聰明而已,很可能也只是受命辦事,對全盤並不瞭解。”
他們倆個說的其實都蠻有道理的,我躊躇的問道:“尤莉,你呢?你認為去找誰好?”
尤莉雅晃晃小腦袋,說道:“這麼難的事情你還是別問我吧,想太多這種東西對自己一點意義都沒有。”
瑪德列在一旁說道:“雜耍女,你不是副業占卜嗎?現在也可以拿出來表現一下啊。”
尤莉雅嗔道:“什麼叫雜耍女?我可以高階舞蹈家,你這沒有藝術修養的斧頭男。”
瑪德列雙手一攤,肩膀一聳,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說道:“我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差別。”
尤莉雅辯解道:“當然有差別了,雜耍只能在街道上討幾個賞錢,我的舞蹈可是許多名門貴族爭相邀請的目標,只不過我可不會隨便為那些滿身銅臭的傢伙表演。”
瑪德列不至可否,說道:“總之趕快占卜就對了。”
尤莉雅俏唇一嘟,倔道:“你不道歉,我就不幫你的忙。”
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我連忙過去調停道:“阿列,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你就隨便道個歉吧。”
瑪德列一副無奈的面孔,故意誇張的表現在臉上,說道:“行了!你不是雜耍女,是小女巫,可以了吧。”
尤莉雅搖頭道:“不行~不行!我是舞蹈家,你今天若是不承認,我們這個樑子可就結定了。”
瑪德列抱怨道:“你還真是麻煩,再說占卜也不只是為了我的事情,難道你沒有接受那些野獸的封賞嗎?”
我看兩人都不願意讓步,在吵鬧下去實在是沒完沒了,情急之下只得隨便挑選,叫道:“好吧~我們就先去找那隻智歐格,我想他應該比較弱小,可以用武力解決他。”
丹吉爾也點頭同意道:“嗯,我也贊成,即使他的名稱叫智歐格,但是歐格的腦筋在怎麼好也都是有限的。”
瑪德列一聽到這句話,立刻介面道:“這倒是,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嘛~!”
丹吉爾臉現不悅之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挑起爭鬥嗎?”
真是的,這幾個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我又不太會處理這種夥伴之間糾葛的情況,有時後面對敵人要比面對朋友容易多了,至少我不必擔心是否需要去喜歡他們。
我連忙勸解道:“各位,我們現在不但有重要任務在身,而且處在這個混亂的都市之中,你們難道要一直這樣爭吵下去嗎?”
丹吉爾突然甩一甩頭,面容上出現了驚異的神色,說道:“我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伺我們。”
瑪德列的神經也瞬間敏銳了起來,獵隼般的鷹眼快速的環掃四周,說道:“不是在這附近,似乎很遠。”
丹吉爾點頭道:“嗯~應該是水晶球佔術(S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