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哪個男人會不動心,不過她沒想到凌威這樣心急,自己還沒有說,他竟然主動會提出來,雖然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還是有點臉紅心跳不好意思。
“祝姑娘,我是認真的,也希望你認真聽我說。”凌威身體有點僵硬,面對溫柔的祝玉妍,忽然覺得心裡壓力越來越大,再不說就要接近崩潰。
“好吧,我聽你說,搞得那麼認真幹什麼。”祝玉妍直起腰,抬手拂了一下秀髮,看著凌威一臉嚴肅,撲哧一聲笑起來。
“祝姑娘,我們兩的事、、、、、”凌威說得很慢,很艱難。他不知道聽到自己的話祝玉妍會是什麼反應,是痛苦yu絕還是不屑一顧,是苦苦哀求還是刺激過度呆若木雞。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說,對於男人來說,許多艱難的事不一定是戰場廝殺,就像凌威這樣,拒絕一位美貌的姑娘實在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第七十章舞會(二)陪他上床
祝玉妍臉頰圓潤,洋溢著天真幸福的微笑,似乎被疾病久久壓抑的歡快一剎那釋放出來,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被她感染,覺得生活充滿陽光和詩意。
凌威不是鐵石心腸,心中也不忍打碎一個少女美麗的夢幻,他暗暗說服自己,這是為了祝玉妍,自己心裡容不下她,接受她的柔情就是一種罪過,對祝玉妍也是不公平。
“祝姑娘,我必須告訴你我的事情、、、、、、”凌威下定決心,開始小心地措辭,儘量避免傷害祝玉妍。
“等一下。”祝玉妍忽然打斷凌威的話,踮起腳尖用手在凌威頭髮上撥弄片刻,小心翼翼地拔下一根白頭髮,滿臉擔憂:“凌威,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注意休息,你看都有白頭髮了。”
“一兩根白頭髮很正常,這是新陳代謝的結果。”凌威解釋了一句,又把話題轉回來:“祝姑娘,你聽我說。”
“我聽著呢。”祝玉妍眉毛彎彎地笑著,歪頭打量一下,咂了咂嘴,忽然興奮地眨了眨眼:“我送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凌威很無奈,祝玉妍心不在焉,自己竟然不忍心打斷她的舉動。
祝玉妍忽然解開胸前的一個紐扣,她開胸本來還不算低,如此一來,立即露出白嫩的半個ru*房,如羊脂般泛著光澤,凌威在治病時不止一次看過,可那時心無旁騖,現在看見忽然覺得一陣心慌。祝玉妍卻毫不在意,伸手取下掛在脖子裡的細長金鍊,鏈子下面是一個比較大的香囊,繡著鴛鴦戲水圖案。
“低頭,低頭。”祝玉妍連聲說著,凌威下意識順從地低下頭,祝玉妍再次踮起腳尖,芊指微揚,把金鍊掛在凌威的脖子上,然後拍了拍手:“好了,這是我繡的香囊,按照我們家鄉的風俗,香囊裝著一顆心,跟著你,保佑你平安一生。”
“祝姑娘,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禮。”凌威急忙伸手攥住香囊,他還沒有向祝玉妍說明自己的意思,再接受如此代表女孩心意的禮物,豈不是誤會更深,以後更加說不清了。
“不能取下。”祝玉妍伸手按住凌威的手臂,一臉嚴肅:“我們家鄉的風俗,掛上姑娘的禮物再拒絕可是很不吉利,女孩子會嫁不出去,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凌威關切地盯著祝玉妍的眼睛。
“會覺得沒臉見人,自尋短見。”祝玉妍的話讓凌威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看你緊張的。”祝玉妍眼中現出一片溫柔,微微笑了笑:“都是落後的一些民俗,現在連送香囊都有點老土,你要是不願意仍了就是,我的命是你救的,無所謂。”
“不,每一個生命都值得珍惜。”凌威脫口而出,作為醫生,經常看到病人在生死之間掙扎,更知道生命的可貴。
“你還是捨不得我。”祝玉妍開心地笑了,笑得如chun花般燦爛。伸手拉起凌威:“走,我們現在就出發,我臨來的時候吩咐準備酒菜,到永chun島吃飯。”
楚韻俏立在院子裡等待祝玉妍出來,心中不斷想著祝玉妍聽到凌威的拒絕會是怎樣一種情形,自己如何安慰。心裡想了十幾種情形和說詞。可是祝玉妍出來的情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滿臉喜悅,拉著凌威的手有說有笑,而凌威則是滿臉尷尬和無奈。
“凌醫生,我有個醫學問題請教。”楚韻向著凌威打著招呼。
“你們聊,朱珠還在大廳和梅花說話,我去叫她一聲。”祝玉妍笑著揮了揮手,像一隻小燕子腳步輕快地向前面走去。
“你不忍心還是捨不得。”楚韻意味深長地看著凌威有點茫然的臉頰,微笑著說道:“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