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就和朱珠說,情同姐妹。自己和凌威今晚無論做什麼,有朱珠在,儘管放心,絕對沒有後顧之憂。
然而,朱珠的心思卻不在祝玉妍這裡,她滿臉喜悅地快步走回房間,舉著香囊向小泉明志晃了晃:“拿到了,拿到了。”
“我來看看。”小泉明志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隨手拿過香囊,上面的圖案確實很美,湖水荷葉還有一對嬉戲的鴛鴦,栩栩如生。沒想到祝玉妍一個富家女竟然會有這樣的刺繡手藝。
“怎麼樣。小姐的手藝比我好多了。”朱珠笑得有點羞澀:“我還是跟她學的。”
“你繡的也很好,只要用心就是美。”小泉明志安慰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捏了捏香囊,裡面比較堅硬,應該是要找的紫玉佩,果然不出井上正雄所料,如此良藥,可以辟邪除穢安定心神,祝子期當然要讓重病的女兒佩戴,不過做了偽裝。
“你仔細看看圖案,等會我要交還給小姐,這個香囊她可是從不離身。”朱珠一邊說一邊偷偷瞥了一下小泉明志的脖頸,有一根不起眼的金線,那裡應該掛著自己送給他的香囊吧。心中一陣竊喜。
朱珠滿心熱情,小泉明志心裡卻是左右思量,紫玉佩到手,現在就是解決後顧之憂,看著朱珠純真嬌羞的臉頰,他第一次有了不忍心的感覺,可是自己必須除掉朱珠,這是絕對沒有疑問的事。
小泉明志掃視一下房間,這裡動手顯然不行,朱珠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出其不意襲擊可以取勝,但是不能排除朱珠忽然敏感到危機而反撲,這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必備的素質,雖然不能斷定朱珠是不是殺手一類,但從她在保和堂出手一招直擊要害,狠辣無比的手法可以看出小姑娘的機智敏捷。
一擊而中,沒有把握絕不出手,這是小泉明志的信條。他向著朱珠笑了笑,線條硬朗的臉頰浮起一絲溫柔:“朱珠,外面好像有淡淡的月光,我們出去走走。”
“不行,小姐讓我望著點,不讓別人進來。”朱珠第一次有男青年邀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但還是牢記著自己的職責。
“你把大門鎖上,他們不可能想出去,別人又進不來。”小泉明志似乎想得很周到:“我們不走遠,就在附近走走。”
“好。”朱珠覺得小泉明志說得很有道理,鎖上大門,就讓凌威和祝玉妍折騰去吧,就算地動山搖也沒人知道。兩人立即快步走下樓,鎖好大門,朱珠抬頭望了望祝玉妍的房間,曖昧地笑了笑,輕輕拉著小泉明志的手:“我們走吧。”
月sè朦朧,花姿婆娑,空氣中充斥著湖水的清涼,朱珠害怕遇見熟人,一直向偏僻的湖邊行走。這剛好合了小泉明志的心意,他輕輕張開手掌把朱珠的手掌全部握在手中,現在只要找到合適地地方,一個擒拿再鎖喉,朱珠就會在一分鐘之內昏過去直到失去生命。
“這裡叫忘情崖。”朱珠站在一個高高的懸崖上,腳下是平靜的太湖,緊緊拉著小泉明志的手,覺得手掌很寬大很踏實。
“為什麼叫忘情崖?”小泉明志已經找到了最好機會,手掌微微用力,朱珠連一點反抗的跡象都沒有,她的手掌輕柔如水,帶著一股溫潤,小泉明志猶豫了一下,聲音淡淡地說道:“有什麼故事嗎?”
“有一個很哀傷的故事。”朱珠語氣帶著一絲清幽。
“說出來聽聽。”小泉明志在說服自己,反正有的是時間,朱珠跑不了,他忽然有點享受這種滋味,要是沒有任務多好,就這樣站下去,清風淡月,湖水。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很久以前,一個青年和一位姑娘相愛了。”朱珠說著一個老掉牙的故事開頭:“後來,由於家族之間的矛盾,青年誤傷了姑娘,等到他後悔的時候,到姑娘家賠罪,姑娘已經香消玉損,青年在這個懸崖上呆呆站了兩天,終於經受不了心靈的折磨,跳了下去。”
“這是一段悽美的愛情,怎麼叫忘情崖。”小泉明志還是有點不明白:“這個故事應該叫悲情才是。”
“我開始也這樣想。”朱珠微微靠近一點小泉明志,輕聲說道:“後來才明白,忘情崖的意思是唯有死亡才能忘掉愛情。”
“忘情,忘情。”小泉明志低聲唸了兩遍,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自己如果把朱珠仍下懸崖,自己會忘記她嗎,她不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女孩,可是為何自己遲遲不忍下手。
“你說,死了會忘記愛情嗎?”朱珠充滿著女孩子特有的浪漫幻想,提出一個幼稚而又傷感的問題。
“不知道。”小泉明志聲音很冷,開始收斂心神,決定把朱珠從生活中抹去,將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