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虧虛,脾胃虛弱,心肌附近有一個硬塊,應該是四十年前留下的,腦部有輕微血栓,動脈管狹窄,在肝動脈還有腫塊。”凌威沒有理會羅丹林,繼續說道:“心機附近的硬塊是最大的危險,但那裡神經豐富,血管眾多,稍有不慎就會危及生命,即使不出現一點意外,病人的體質也難以接受手術麻醉,必須先把體質提高才能做手術。”
凌威的話讓客廳裡剛剛響起的爭論聲迅速平息下去,臉上同時露出吃驚的神情,凌威沒有依靠任何東西竟然把病情說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研究過,凌威的分析包括手術細節絲毫不差,令人驚歎,最讓人震驚的是凌威一口斷定是四十年前留下的傷,這一點就是儀器也無法測量。
“不可能,這些都是有人事先告訴你的。”羅丹林聲音提高了很多,他不敢說皮老背後搞的鬼,把目光轉向楚韻,楚韻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上午才接到訊息,來到這裡寸步未離,你用不著懷疑我。”
“不是你會是誰?”羅丹林眼睛掃了一圈,確實沒有懷疑物件,不甘心地重新把目光轉向楚韻。
“你不管我怎麼知道的,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凌威毫不客氣打斷羅丹林的話。
“是又怎麼樣,除非你證明是你自己診脈診出來的。”羅丹林是個比較嚴謹的學者,自然不會否認凌威說得對,就算想否認也否認不了,大家都知道病情。
“我為什麼要證明。”凌威搖了搖頭;他生xing對人溫和,但是對於咄咄逼人的對手毫不客氣,
第八百五十六章實力無需證明 下
大廳裡的氣氛有點壓抑,替衛老治病,為了慎重,專門請了全國著名的醫學專家,但也忽略了一件事,任何行業都會有派別上的競爭,醫學也不例外。(。)作為洛陽方面醫學的代表人物羅丹林就和京都方面的代表楚韻觀點極不相符,楚韻並沒有說一定要做手術,覺得不太妥當。羅丹林出於對楚韻的反對和洛陽方面醫學的宣傳,想冒個險,他自己也承認只有五成把握,生死各半,留有餘地。沒想到凌威一下子給以否決,直接說明動手術沒有希望,這樣一來,堅持動手術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相當於全盤否定了他的提議,怎麼能不氣惱。
“今天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信服的證明,才能採納你的建議。”羅丹林心裡冒火,語氣卻盡力裝得平靜,對一個後生晚輩他要盡力保持風度。用大家來壓制凌威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除了楚韻黃老皮老其他人也都和羅丹林一樣,對凌威的能力驚訝之餘充滿懷疑,超出想象的東西總是令人疑惑。
凌威思索了一下,看來不露一手真的不行,楚韻等人畢竟佔少數,要憑實力說話,淡淡笑了笑:“誰先來?”
“我來。”白髮蒼蒼的桑老首先開口,他對於楚韻和羅丹林兩不相幫,以事實說話,不偏不袒,作為見證人是最合理的。他開口,沒有任何人反對。
凌威走到老人身邊坐下,伸手拿過老人的手腕,手指搭在腕脈上,過來一會兒,輕聲說道:“你身體很好,心臟和血壓正常,肝功能正常,肺活量也很好,均勻而深沉,”
“全是廢話,”羅丹林在一旁插了一句,凌威的話聽起來確實沒有什麼用,就像在隨口胡說,一切很好,對疾病隻字未提。
凌威並沒與動怒,抬頭瞄了羅丹林一眼,繼續說道:“您再三十年前腿上受過外傷,傷及骨頭,現在骨頭有病變的跡象,您要早點預防。”
凌威鬆開手,診斷也就算結束,大家的目光一起集中道桑老的臉上,桑老喝一口茶,緩緩點了點頭:“我剛做過體檢,正像他說的那樣,身體沒有問題,只是腿上的傷沒有檢查過,最近是有點疼,既然他一口說出是三十年前的傷,不得不相信,我明天就查查腿。”
“老桑,你真是三十年前的傷,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另一位老人疑惑地看著桑老。桑老笑了笑:“那次到前線視察,一位戰士的搶走火打傷了大腿,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沒有告訴你們,子彈擦著骨頭而過,算是小傷。”
傷無論輕重,證實了凌威的判斷才是關鍵,桑老旁邊的一位老人立即主動伸出手,凌威走過去把了一下脈:“肝膽溼熱,有膽結石,熱毒內蘊,腸炎,虛火上升,耳鳴眼花。”
語句簡單,沒有模稜兩可糊弄人的意思,疾病的名稱也沒有用中醫深奧難懂的,用西醫常用名稱,簡單易懂,他一邊說那位老人一邊點頭:“對,對,醫生說我自己不會保養,都是慢xing病。”
兩個人的診斷都是準確無誤,大家的臉sè由懷疑變成驚訝然後變成好奇,紛紛伸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