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取來藥液,龍涎香直接放藥液裡讓病人服下,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病人的情況緩和下來,蒼白的臉頰慢慢恢復紅潤,凌威又把了把脈,微微鬆口氣:“好了,好好休息,暫時沒問題。”
病人家屬的千恩萬謝聲中,凌威毫不遲疑地轉身,病人救過來了,他的事也就完了。對於感謝的場面他已經毫不奇怪,名利錢財對於他毫無意義,不必要敷衍,而且他心裡還裝著很多事,尤其是這個奇怪的病和奇怪的藥方之間似乎有一種說不清的聯絡,他需要靜下來思索。
回到房間剛剛落座,開啟手提電腦,明玉走了進來,輕輕在一旁坐下,說了聲:“謝謝你。”
“謝我什麼,只是碰巧而已。”凌威的語氣也很淡,明玉顯然不相信他只是個普通商人,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不過凌威不想證明什麼。嚮明玉擺了擺手:“別亂想了,還是研究這種病吧,好像很難,如果拿不出好的方案,你贏不了馬大海的。”
凌威的態度很明顯,明玉也只好把好奇心收起來,站起身離開。凌威開始埋頭查資料研究藥方。一連兩天,他都在住處沒有外出,不時看一看天然居收留的那些病人,把脈觀氣色,病人的情況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不好不壞,停了藥立即就有危險。
凌威進出病房除了問一下病人的情況,很少說話,一直皺著眉,天然居的兩位醫師幾次想阻止凌威,都被明玉攔住。明玉就算再幼稚也已經從凌威老成的動作中看出他懂醫術,而且是精通。按照他搶救那位病人的手法不應該是普通人,甚至不是天然居可以容下的。這點讓她更疑惑。不過,凌威表現出對病人的尊重,毫不猶豫把龍涎香給一位素不相識的普通病人服下,可見在他心裡生命重於一切,無論貴賤,這需要絕對的人格,值得信任。
朝陽照進窗戶,凌威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老董已經晨練後回來,穿戴整齊,向著凌威笑了笑:“今天還不出去嗎?”
“不考慮了。”凌威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站起身:“出去轉轉吧,最近那些人在搞什麼,有成果沒有。”
“沒有,和你一樣,走進了死衚衕。”老董說得很平靜很客觀。因為凌威在苦苦思索的時候其他不同醫院和中藥堂的醫師們也在禪精竭慮,結果和凌威一樣,一籌莫展。從新聞上可以看出來,一再強調的都是有關部門正在抓緊時間公關,相信很快就會有好訊息之類的廢話。
“死衚衕?”凌威唸叨了幾句,忽然笑起來:“既然是死衚衕我們就回頭。”
“怎麼回頭?”老董不解地揚了揚臉。
“任何東西總不會是憑空生出來的,總要有根源,我們就找找根源。”凌威一邊說一邊活動這拳腳,幾天沒運動,氣血都有點凝滯了。
“這病基本不傳染,也就沒有所謂的傳染源,許多單位都在研究來源,就連國外的幾個機構都來了,研究結果一直沒出來,肯定不樂觀。”老董顯然對這件事也深有研究:“這麼多病,隨機性也不太可能,氣候環境等因素都考慮了,幾乎沒有多少相同點。”
“沒有相同點就是線索。”凌威穿好衣服,結束話題:“走,我們先吃點東西。”
小鎮不大,吃的卻不少,都是當地的小吃,出名的是一家酸辣粉店,味道不錯還開胃。一大早店裡就坐滿了人,凌威和老董在一個角落坐下,要了兩大碗,埋頭吃起來。剛吃到一半,旁邊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老闆,來兩大碗酸辣粉。”
凌威愣了一下,側臉望過去,店裡其他人的目光也一起向著聲音的方向觀看,稀里嘩啦吃東西的聲音立即停止下來。大多數人眼中露出異樣的光芒。一位苗條的小姑娘,要裝男人才吃得完的大碗本來就奇怪,不過大家驚訝的不是酸辣粉的多少,而是姑娘長得眉目如畫,天仙般漂亮。
“童馨!”凌威低聲叫了一句,他感到意外的是童馨原本應該在保和堂總部的,自己還關照孫笑天不能讓她亂跑,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
“你們認識?”老董低聲詢問。
“一個很重要的人。”凌威湊近老董:“有人手嗎,暗中保護那位姑娘。”
“人手、、、恐怕不大夠。”老董搖了搖頭,其實他有人手,不過都是用來保護凌威的。童婉茹只是要求凌威平安,其他人老董可管不了。
“算了,那就不用了。”凌威擺了擺手,取消了剛才的要求。不是因為老董沒人,而是他看清了童馨身邊緊跟這的一位年輕人,戴著寬簷帽,臉上經過偽裝,凌威還是一眼就看出是那個忍者李春江,有他在,童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