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費時,值得嗎?”井上梅子譏諷地笑著。
“值得,你就是一條大魚,我相信你知道更多我們需要的東西。”原田雅蘭繼續說著,她不擔心井上梅子逃跑,慢慢讓對方鬥志瓦解,井上梅子畢竟是很難對付的對手,困獸猶鬥,她很難保證不會有犧牲。
“你想得倒美,從我這裡什麼也得不到。”井上梅子冷哼了一聲。
“是嗎,我倒要試試看。”原田雅蘭向前走了幾步,軍用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敲在人的心上。
“站住,再前進我保證你們什麼也得不到。”井上梅子忽然叫了一聲,聲音尖銳,一反手,一把寒光閃閃的匕抵在自己的胸口。
“井上梅子,你別亂動。”原田雅蘭停下腳步,並沒有因為井上梅子的舉動而放鬆jing惕,手中的槍依舊平舉,手指扣著扳機,大聲說道:“你冷靜點,生命是重要的,你不在乎也要為你身邊的人想想。”
“你這一招沒有用。”井上梅子忽然笑起來,有點嘶啞的聲音帶著淒涼:“我身邊沒有人會在乎我,也沒有人關心我,我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街上也沒有人傷心。”
聽著井上梅子的笑聲,凌威心中一陣酸酸的,伸手從腰間取出兩根鋼針,猶豫著,不知道是不是要出手,畢竟原田雅蘭是jing察,感情和正義相比較就要糾結很多。
身後出現一種淡淡的感覺,有人靠近,而且是悄無聲息,凌威全身繃緊,身體下挫,向一旁躲閃。
“別緊張,是我。”耳邊傳來西門利劍的聲音。
“你怎麼才來?”凌威伸手指了指小巷:“是你安排的嗎?我剛給你打完電話,原田雅蘭就來個甕中捉鱉。”
“不是。”西門利劍探頭看了看,雙方在僵持著,原田雅蘭顯然在等待,她並不急,到手的鴨子不怕飛了,最壞的結果就是得到一具屍體。
“你打算怎麼辦?”凌威詢問西門利劍,這時候需要他拿決定。當然出於西門利劍的身份,應該出去勸說井上梅子放下抵抗,不過那樣井上梅子的以後的生命不是馬上結束就是要在牢裡度過了。
“你配合我。”西門利劍抬手指了指巷子裡唯一的路燈。凌威點頭,把手中的兩根鋼針收起來,撿起一個小石子。西門利劍抬起手,然後下劈,凌威手中的石子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燈泡破裂,小巷進入一片黑暗,明亮到黑暗,大家眼前全部難以視物。西門利劍快速竄了出去,根據記憶向井上梅子所在的地方衝去。
凌威根據記憶,衝向原田雅蘭身邊的一位同伴,一掌劈在對方後腦,那個人悶哼一聲倒向一旁。
原田雅蘭沒想到會忽然出現變故,在西門利劍衝出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聽到了井上梅子地一聲悶哼。
打中了,原田雅蘭向著井上梅子衝過去,剛剛幾步,西門利劍衝了過來,一下子把原田雅蘭撞倒。身體繼續前衝,壓低聲音,故意嘶啞著叫了一聲:“梅花。”
“嗯。”梅花倚在牆上下意識答應,剛才剛要起步就被原田雅蘭擊中腿部。西門利劍的聲音她並沒有聽出來,叫井上梅子她不會答應,叫梅花的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是自己人嗎,而且為數不多,值得信任。
西門利劍一伸手抓住井上梅子的胳膊,轉身跑了兩步,發覺井上梅子的動作不對勁,一反手把她背在身後,向來路衝擊。一連串動作度很快,原田雅蘭剛剛從地面上爬起來,又被西門利劍裝了個踉蹌。西門利劍揹著井上梅子一閃身進入旁邊的另一個小巷。凌威轉身緊跟著跑過去。
原來在小巷那一頭堵截梅花的兩個人跑到原田雅蘭的身邊,開啟了帶著的手電。原田雅蘭大聲叫道:“追。”
“原田隊長,我們還是看看小馬吧,好像受傷了。”那兩個人並沒有追,而是彎腰觀看倒地的同伴,還好,只是昏迷,對方沒有下死手。兩個人同時鬆口氣。
“你們是不是知道救走井上梅子的是什麼人?”原田雅蘭掃視著那兩個人,她帶來的ri本手下除了幾位主管調查的都回國了,現在的人都是在建寧借調的,是西門利劍的手下,礙於西門利劍和井上梅子以前的關係,她沒有通知西門利劍,就連幾位伏擊的人都是到了現場才知道。
“原田隊長,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井上梅子是通緝犯,我們怎麼可能和就她的人相通。”一位手下拉長聲音,對於這位ri本女隊長顯然不在乎。
“回去吧。”原田雅蘭無奈地揮了揮手,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好久對方才回答,聲音慵懶:“喂,原田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