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這是殺手不應該有的感覺,從接受訓練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殺手沒有感情,尤其是對其他民族的人更不能有,可是自己好像有了那種所謂的感情,是漸漸在心中滋生的感情,確切的說是在朱珠死的那一刻,他原來的信念崩潰了,井上正雄讓自己來處理一位老人或許就是要讓冷酷的心恢復。
“老傢伙,不要胡說八道》”周秀見小泉明智被陳蘭河罵得無語,感到有點奇怪,立即大聲回罵:“那些小娘們算什麼東西,充其量只是讓男人開心的工具,送給小泉先生還嫌髒。”
周秀的話可謂惡毒,他在替小泉明智出氣,可是他拍錯了馬屁,話音剛落就遭到小泉明智的一聲呵斥:“住口,沒你說話的份。”
周秀嚴格來說地位和小泉明智是平起平坐,但小泉明智是井上正雄跟前的紅人,他不敢反駁,臉sè立即變得一陣請一陣白,十分尷尬。
“周經理,藥熬好了。”一位手下端著一碗藥走進房間,打破了場面的尷尬,周秀揮了揮手:“給老傢伙灌下去,等一會不說也得說,由不得他自己。”
門外立即走進兩位青年,站到陳蘭河左右,陳蘭河擺了擺手,聲音低沉:“我自己喝,倒要看看你們玩什麼把戲。”
說完,陳蘭河順手接過藥碗,一仰臉,咕咚咕咚,把藥液全部喝了下去,隨手把碗扔在地上,啪的一聲,跌得粉碎。
第二百八十七章遊戲人生(四十八)蠱毒(38)
陳蘭河喝完藥,擦了擦嘴角的藥液,目光冷漠地看著小泉明智等人,房間內一陣靜寂,空氣似乎凝固一般,就連趴在窗外的凌威等人也屏住呼吸,一起看著陳蘭河。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老人的神情變得有點恍惚,不過過一會就會清醒一下,顯然jing神正在和藥物進行殊死搏鬥。小泉明智有點不耐煩,冷冷說道:“周經理,你的藥究竟有沒有用?”
“管用,當然管用。”周秀連聲說著,語氣有點獻媚,他知道小泉明智是以武力見長,在井上家族本來就和自己不一派系,有點瞧不起他,這次用藥特別加大藥量,希望有立竿見影的效果,沒想到陳蘭河意志堅強之極,藥物竟然一時半會折服不了他,更讓小泉明智瞧不起。周秀只好陪著笑臉:“小泉隊長,我們出去透透氣,等會老傢伙會說的。”
“也好,在這裡悶死了。”小泉明智站起身,把紙和筆推到方進軍面前:“你負責記錄,等會把結果給我。”
周秀和小泉明智對針灸都不在行,所以井上正雄讓方進軍來是有道理的,把如此絕密的任務交給他顯得對他很重用,。不過井上正雄還是留了一手,特意關照小泉明智不要讓方進軍多看,拿到針法立即交給他。小泉明智剛才聽到陳蘭河提朱珠,一時有點煩悶,倒是把井上正雄的吩咐忘了,信步走出房間,周秀緊緊跟隨,低聲說著:“小泉隊長,到我房間內喝杯茶吧。”
房間內,陳蘭河的神情越來越迷糊,方進軍看著老人好一會兒,開口詢問:“老人家,您叫什麼名字?”
“陳蘭河。”
“住哪?”
“保和堂。”
“幾個孩子?”
“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方進軍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陳蘭河的眼神,轉入正題:“你知道什麼叫大周天針法嗎?”
這一次陳蘭河沒有回答,臉上露出痛苦之sè,顯然大周天針法幾個字在他腦中根深蒂固,潛意識拒絕透露有關秘密。方進軍等待了一會,陳蘭河臉sè緩和下來,他繼續問:“大周天針法您知道嗎?”“知道。”陳蘭河愣了一下,還是回答出來。
“誰傳授給你的?”
又是一陣沉默,陳蘭河連傳授之人的姓名都拒絕透露。方進軍沒有什麼詫異的表情,倒是後窗外的小雪十分緊張,低聲叫道:“說啊,是誰?”
“小聲點。”葉小曼推了小雪一把,小雪微微一驚,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即住口,凌威疑惑地看了小雪一眼,但也無暇詢問。
“您記得大周天針法嗎?”方進軍拿起筆開始記錄。陳蘭河也低聲背誦:“周天之道,順應於天、、、、、、”
陳蘭河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竟然把記載大周天針法的那個小冊子一字不差地背誦了一遍,可見他十幾年來下過無數心血。凌威感到有點驚駭,如果方進軍現在記錄的東西流入ri本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雖然陳蘭河得到的針法缺少幾個關鍵,但用於激發潛能還是綽綽有餘,潛能用於治病有奇效,用於害人恐怕也流毒無窮。
必須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