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事情變得繁雜,凌威眉頭緊擰,這樣的問題千古以來沒有幾個人遇到過,也就沒有可以參考的例項,唯有自己摸索,他不敢莽撞地接受葉小曼的一時衝動,甚至於冷靜思考的情況下都不願意接受冷傲的葉小曼,但是他卻同樣不願放棄可可的心臟。
自己接下來應該做的是延長葉小曼的生命,讓一顆愛自己的心長久活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話復活躺在冰棺裡的可可,那具身體加上葉小曼的心臟,才是可可的全部,一個完整的初戀情人。
想到復活可可和葉小曼的絕症,他的腦中閃現出那個奇怪的小銅人,必須建造一個像南郊古墓那樣仿人體建築,因為古墓主人就差點復活,這是唯一的方法,另外,還有長生不老藥方,雖然虛無縹緲,但也並非無跡可尋,在這個世上只要有一絲希望,凌威都要去爭取。
思路漸漸清晰,自己要做的有幾點,第一,找井上肖英,找到尋找長生不老藥方的地圖,第二,掃描小銅人的結構,描繪建築圖紙,這一點可能要花費大量時間,他對建築不是太在行。第三,也是最急促的一件事,就是延長葉小曼的生命,半年時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麼,葉小曼必須活下去自己的研究才有意義。
蠱毒,是當務之急。凌威走出房間,找到小雪的名片,上面的圖案是一幅山水,很美,想起那個純真開朗的姑娘,凌威心中一陣溫馨,露出一絲微笑。
電話撥通好一會,才響起小雪睡意朦朧的聲音:“喂,我是小雪。”
“我是凌威,打攪你,不好意思。”凌威客氣地說著,看了看牆上的鐘,三點整。
“凌大哥,出什麼事了嗎?”小雪的聲音提高了一點,似乎一下子清醒過來:“是不是你中了蠱毒,昨天我不是事先給你喝了藥嗎,有人下蠱就會吐掉。”
凌威心中驟然吃了一驚,原來昨天晚上自己莫名其妙地嘔吐是這個原因,可是小雪怎麼有預防蠱毒的藥,她又怎麼知道有人會下蠱,誰下的蠱。疑問太多,凌威一時竟然不知要說什麼,手機裡傳來小雪關心焦急的聲音:“凌大哥,你怎麼啦?說話啊。”
“我沒事。”凌威輕聲回答,自己嘔吐的事已經過去,那些疑問也不是太重要,當務之急是葉小曼的事。凌威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是小葉姑娘,昨晚回來她很反常,拉著我、、、、”
凌威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小雪畢竟還是個姑娘家,這件事如果和蠱毒無關,說出去也太不好意思了。正在猶豫,小雪忽然低聲笑起來:“是不是她粘著你,一刻不離,就像一對生死戀人。”
“是啊,你怎麼知道?”凌威隨口說著。
“這是被下了情蠱,誰牽她的手她就跟著誰,可能又是那個傢伙,剁他一根手指算是便宜他了,早知道把他一隻手都剁了。”小雪的話語忽然變得yin冷,帶著一股蕭殺之氣。
“你再說什麼,剁了誰的手指?”凌威有點詫異。
“沒說什麼。”小雪又笑了笑:“情蠱也沒什麼,反正你們要好,在一起過一晚就好了。”
過一晚,小雪說得含蓄,凌威當然知道是同房的意思,這很要緊嗎?立即低聲說道:“小雪,我們沒有住在一起。”
“可惜了,凌大哥。”小雪語氣有點遺憾,也有點淡淡的欣慰,很複雜:“按照情蠱的特xing,沒有解藥她會一直跟著你,任你擺佈,但是小葉姑娘身上有蠱毒未解,明天兩種蠱毒可能會一起消失,她的神智立即就恢復如初。”
“明白,謝謝你。”凌威輕輕結束通話手機,他並不失望,葉小曼清醒如初也好,昨晚的那種曖昧自己實在有點吃受不起。
對於凌威,這是一個不眠夜,同樣不眠的還有王開元,昨晚從藍月亮酒吧回到娛樂城,等了好久,竟然沒有見到那兩位ri本柔道高手,地下拳場的比賽也只好作罷,氣得他牙根都癢癢,得力手下週旭低聲提醒:“他們會不會迷路了。”
“迷他媽的xx。”王開元暴跳如雷:“一定是死在哪位小娘們的褲襠裡了,明天我找周秀算賬,找的這叫什麼東西。”
“老大息怒,我讓新來的小紅小翠給你消消火。”周旭一邊說一邊輕聲yin笑著。
“還是你善解人意。”王開元笑了起來,女人有時候確實是消火的東西。
風月場所的女人名字只是一種代號,往往很俗氣,小紅小翠長得還算水靈,剛出道不久的姑娘,二十左右,床上功夫很生疏,還有點害羞,不過王開元喜歡這樣的,帶點青澀,不像那些老手玩起來表演的成分居多。
王